耐,忘了自己房内并无侍女,还是像在王府中那样,唤人侍候,哑着嗓子说:“倒杯水来。”只听到有人答了一声“是”,不多时,那人便倒了水,递到他嘴边。他又醉又困,眼睛都难以睁开,只是张开嘴巴,去凑近杯子喝水。又觉得这侍女完全不会侍候,杯子举的位置非常不方便,他喝了几口,颇为费力,正想教训教训对方,一睁眼,只见卫泱泱举着一个酒杯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一下子就酒醒了大半,“腾”地坐起来:“你还有帮手?”卫泱泱好奇地左右看看:“什么帮手?就我一个人呀。”申明渊指着她问:“那你是如何解开衣带的?”
卫泱泱歪着头,得意洋洋:“这是我们卫家的绝技,我不能说。”申明渊吓唬她:“你不说,我便喊你八哥进来。”卫泱泱连忙摇手:“不要不要。”申明渊看着她:“你表演一次给我看看。否则,我就喊人来。”说罢,他又拿衣带捆住卫泱泱双手。卫泱泱想了想说:“那我只能表演一次哦。如果你没学会,不关我的事。”申明渊“嗯”了一声,便不再答话,只是紧紧盯着她,要看她如何脱困。
卫泱泱两手被捆在一起,嘴里玄之又玄地念着咒语,两手上下左右不停摇晃。其实前面的都是铺垫,她趁着对方被她唬得云里雾里,胳膊快速一甩,两只白白嫩嫩地小手果然同时从那锁扣中挣脱。申明渊更好奇了:“你做得太快了,你再做一次给我看看,慢一点。”卫泱泱嘟起嘴巴:“刚刚明明说只表演一次的,怎能说了不算?”申明渊不满意:“谁知道你故意做这么快啊。你做不做?不做我明天就去问卫总兵,让他教我。”
卫戍平在整个海西说一不二,卫泱泱听到他要找父亲,果然害怕了。而且她昨日看到卫戍平对他恭恭敬敬,知道他是个大官,只得吞吞吐吐地说:“好啊,我再表演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哦。你不可以再难为我。”申明渊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然后他又将卫泱泱双手捆上。卫泱泱不怀好意地对着他笑笑:“那你可看好喽。”说罢,她双手同时发力,那腰带竟然被她用蛮力挣断,半截半截的落在地上。
申明渊看她使用蛮力,并非使用技巧,气的一把抓住她的发梢:“好啊,你居然敢骗我?”卫泱泱见他突然抓住自己头发,连忙说:“快松开我的头发!求求你,不要拽我。”海西一带未出阁女子,都将头发视若珍宝。平日里捆扎起来,除了父兄,绝不肯给外姓男子看头发完全散开的样子。必须等到成亲那天,洞房花烛夜时才会散开,任发丝飘落,给新婚丈夫欣赏。卫泱泱从小也只是肯让卫秉钺给她梳头,连卫戍平都未见过她头发到底有多长。
看到申明渊抓着自己发梢,她吓坏了,连连哀求他松手。申明渊知道她古灵精怪,虽然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实际上不知道在耍什么鬼点子,所以不但没放手,反而越拽越紧:“我偏不松开,你好大胆子,骗到我头上来了。”他话音刚落,右手太过用力,没想到那扎着辫子的蓝色发绳竟然被他扯掉在地。卫泱泱的头发极长,本来只是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