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国。他们的使团,下个月初四就要进花都了,那暴捷的长公主也会来。我听说她是摄政女王,这女子做摄政王,这倒是稀罕事,我很想去看看她。可他们来了以后,会住在驿馆,然后进大阳宫面见皇上,我们并非接待官员、也非皇宫女官,恐怕没机会去凑这热闹。”
宋文如很会说话,她称暴捷国之所以称臣纳贡,是惧于卫家军和卫戍平的军威,几句话就说的卫泱泱骄傲不已,咯咯咯咯大笑起来:“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那暴捷公主肯定不想让我去看她。她见到我,气也气死。”宋文如十分疑惑她为何会这样说:“泱泱,你见过那公主?和她有什么纠葛?”她想了想,暴捷和海西相邻,双方肯定激战过无数次,保不齐卫泱泱在战场上见过公主,说不定还和那公主打过。听她这样讲,卫泱泱笑得更大声:“何止见过,那可是杀“夫”之仇!”她笑完,就将自己杀赫林的经过洋洋得意的讲了一遍。宋文如只打过猎,从未杀过人。她听到卫泱泱说自己将赫林的人头割下,拖在马尾巴后面拖了十几天,吓得胃里排山倒海,差点吐了出来。可她也知道,那暴捷军突袭在先,最后卫泱泱反败为胜,是暴捷人咎由自取而已。
宋文如腹内恶心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她终于又可以心平气和的讲话:“依照你说的,那公主的情人被杀,为何她还能忍气吞声做属国?这种心胸和胆魄,虽是敌人,那也很值得人敬佩。说到这里,、我更好奇了,真想去看看她。”她问为何椒棋贝海肯称臣,卫泱泱给出了答案:“她男人被我杀死了,说不定是来我们大阳找男人的。她打不过我们,自然得乖乖做属国。”卫泱泱对于政事半点也不懂,她只是因为讨厌椒棋贝海随口胡说的。可她的玩笑之语,文如却当了真。宋文如和卫泱泱性子不同,遇事总是深思熟虑,她沉吟了一会儿才张口:“你说的不无道理,做属国只要拿着国书、派遣使团就可以了,为何公主要亲自来?说不定她真的是来和亲的!”
说到和亲,宋文如又掰着手指头开始盘算,朝中还有多少未婚的王孙公子,谁可与公主婚配。她兄长在礼部多年,她对于本朝礼法也十分熟悉。大阳开国一百一十八年,从未对外和亲过。倘若娶回公主就能平定暴捷之乱,那不比用卫家军要划算得多吗?暴捷虽是小国,但对方是摄政王、长公主,身份尊贵非常。皇上若真的同意和亲,那最少要配个郡王出来,且公主定是要做王妃而非庶妃。她翻来覆去将脑海里的名单想了一遍,忽然发现,凤泉王和清河王也是未婚,他俩是亲王,说不定也有可能被配给公主!虽然申明煌被配给公主的机会十分小,但只要一涉及到他的事,宋文如就会慌乱。更何况,他负责礼部,会去接待公主,两人是有机会见面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宋文如心里,申明煌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她甚至怀疑,公主只要一见到凤泉王,就会喜欢上他!倘若公主向皇上开口,那皇上未必不同意。毕竟凤泉王妃的宝座空虚已久,而凤泉王若和暴捷公主联姻,两国结为秦晋之好,边境平安,利大于弊!对于皇上来说,儿子的幸福和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