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旧部,马上就问她:“你是蓝营的?”卫泱泱继续说:“嗯,石榴圆圆花冠尖尖,月亮圆圆兔子耳朵尖尖。”她说的切口,正是卫家大小姐的专属口令。那军官虽然没有见过她,也听过这口令,心里已知道她是谁。但那军官十分谨慎,又与她再次核实:“你住在哪里?”卫泱泱拍了拍嗷呜:“住在一里营。”
她戴的那玉佩上的珠子,并不是什么名贵玉石,但那些玉珠子的排列顺序,只有卫家军才知道。就算是珠子能作伪、口令能作伪,但嗷呜是腮波一帆精心挑选送给卫泱泱的良驹,在花都花钱也买不到,自然是无法作伪的。这三者相加,她必是卫家千金无疑,那军官马上就笑了起来:“是大小姐?”卫泱泱也笑着点头应他:“嗯,我听说这暴捷使团来花都,咱们卫家军和他们打了那么多年仗,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我一时好奇,想进去看看。”
今日使团要在巩县住一夜,为了保证安全,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卫家大小姐自然不是外人,那军官忙不迭的答应她:“当然可以。大小姐,要不要末将禀报将军,找几个人护送您啊?”卫泱泱并不想让卫秉戬知道她来了,就连忙摇头:“两国邦交是大事,我六哥现在应该正忙,我只是来看热闹不必扰他,我自己去便是了。若这也要人护送,他知道了一定笑话我。”那军官虽没见过她,也知道她是卫戍平的掌上明珠,哪敢不听她的话,就赶忙答应。
卫泱泱往前一步,站的离他近了些,小声叮嘱:“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没和三郎说。我看完热闹下午便回花都去,这事你就不必告诉我六哥了,免得他去三郎那里告我的状。”她说完,扔给对方一块碎银子。那军官得了银子,且知道她半天就会离开,哪敢不从,不住声的应允:“大小姐放心,我不会多嘴。你们从这城门进去之后,沿着孝义路走八十步右转,便能走到新康路上。那里人少,可以从那里走到底穿到主街上。未时正,使团的车马应该就会经过主街。这马不能进城,您二位可以走路进去,并不太远,马我会派人好好照料。”卫泱泱将路线记在心里,向他道了谢。她将嗷呜交给那军官,就拉着文如一起进了城。
两个人步行走入城门,按照那军官教的路线往前走。文如从未去过军营,对刚刚卫泱泱在城外与那军官的对话好奇不已:“你们刚刚说的是卫家军的切口吗?平日里倒看不出,卫家大小姐好大的派头!”卫泱泱将他们对话的意思讲给文如听。那巩县是护卫花都之地,城内多是驻军,县城并不太大,户籍人数也并不太多。两个人很快走到主街,找到县城最大的酒楼新雅馆,在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休息。她们点了一桌子好菜,一边吃一边悠闲地等。
未时刚过,护军在前面开道,行人都被士兵们拦在路边,暴捷使团的车队便由远及近的朝她们的方向驶来。卫泱泱一边看,一边高兴的说:“那军官没说错,这新雅馆不愧是巩县最大的馆子。咱们不用去楼下挤,这里看的一清二楚。”这时候开道的人马已经过去,卫泱泱看到她六哥卫秉锏正骑马走在使团车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