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便渗出了密密的血珠。六人中有一女子开口说话:“卫泱泱,只能挨打却不能还手的滋味如何?”他们因为连续过招,此时双方方位已经换了。宋文如看到说话的那女子,正是她白天所见的暴捷公主。卫泱泱忍着疼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受那么重的伤,她故意开口气对方:“椒棋贝海,不是你暴捷军被我卫家军在战场上追着跑的时候了?我都差点忘了,上次咱俩见面,你可是跑的连自己的老相好都不要了,自己一个人逃命去了呢,哈哈哈。”她一笑起来,便扯动伤口疼痛更甚,但只要能气死对方,这点痛算什么?
她说的,便是前年的李家营之战。她率领担架队打败赫林之后,卫秉钺也收到了消息,早早做了部署。结果就是暴捷军大败,椒棋贝海一退再退,却被卫家青营、绿营联手追击。最后她气不过,重新组织兵力回头再战,可是又大败,狼狈到丢盔弃甲一路跑进沙漠深处,这才摆脱了追兵。事后她才知道,卫泱泱割下她心上人的左耳,拖着那颗没有左耳的人头,在三国边境跑来跑去炫耀了十多天,闹得各国驻军人人都知道此事。
想到这里,椒棋贝海冷笑起来,她的眼神简直可以将对方千刀万剐:“卫泱泱,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来出使吗?”她们二人虽然说的是暴捷语,但文如闲来无事就喜欢读书,她也曾学过暴捷文字。虽然平日里并没有人用暴捷语同她对话,但她根据书里学来的,倒是能将二人的对话听个七七八八。她只听卫泱泱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哼,当然是打不过我们卫家军,来乞和的喽。”椒棋贝海忍着怒意:“是,海斯称臣、水魔被灭,凭我们暴捷军一家,当然打不过你们卫家。不过嘛,”她说到一半,从马上下来,故意卖关子不继续说下去。
卫泱泱可懒得猜测她的心思,故意斜着眼睛看着她:“不过怎样?把你那相好的从地里叫起来,来打海西?可惜呀,他活着时候都打不过我们卫家;死了做了鬼,自然更打不过。你忘了,我父帅可是“卫阎王”!认你那死鬼相好的现在是什么鬼,见了我父帅都得乖乖听话!”她说到自己父亲,就高高昂起头,十分骄傲。宋文如看到,卫泱泱提起卫阎王的时候,椒棋贝海带来的五名侍卫,或多或少都抖了一抖。她虽然从未见过卫戍平,但看到卫泱泱的样子,再看到暴捷人的反应,想来那卫总兵定是个威震敌胆的大英雄。
卫泱泱一提到死鬼相好,椒棋贝海心便跟着痛了一痛。现在若是在边境,她定然要将卫泱泱绑在马后,拖着她在放满了红娘子的地上,来回拖上一百遍!她吞下快要从心里跳出嗓子眼的怒意,故意气对方:“卫泱泱!你少在这里猖狂。今日我能打你,你却不能打我,你是不是很生气啊?”卫泱泱歪着头,对她翻了一个白眼:“这里是大阳境内,我是不能还手,但是你也不能杀我呀。你气不气,哈哈哈。”椒棋贝海愤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我现在是没办法杀你。但是杀人的办法有很多种,不一定是要用红娘子砸向你的脑袋。我只能跟你说,你,得给我的心上人陪葬。”卫泱泱哈哈大笑起来:“你别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