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了多少压力。可是卫家出情种,像卫夫人那样,能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卫总兵这样体贴的夫君,天下女子,又有几人呢?
庶妃、庶妃,我和卫泱泱一起被你欺骗,如今不过是一个凤泉王府的庶妃而已?不止我们宋家颜面扫地,我还要去和敌国公主争宠。更何况你的宠爱,不过是因为我是宋状元嫡女、宋尚书之妹,这宠爱里,又能有几分真情呢?要是宋家有一天没有利用价值,这宠爱还会不会有呢?
宋文如甚至想到,我还不如像泱泱那样,没心没肺、不懂情爱,反而可以每天过的开心一点。倘若泱泱不是在我面前拿出那手串,我又会被你骗到何时呢?委曲求全,你还敢在我勉强提委曲求全四个字?今日中秋月圆,全天下的人都在欢度佳节,只有我被所有人笑话,想攀高枝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能有我委屈吗?
想到这里,她调整好心情,对申明煌笑着反问:“殿下,你要我宋文如,去凤泉王府做庶妃?”申明煌听她这么说,知道还有商量,便对她下了重注:“今日指婚之事,父皇金口玉言,已无回旋余地,只能暂且委屈你先做庶妃。等你生下儿子,他日我登上大宝,你就是皇后!”做皇后!这许诺不可谓不重。倘若是半年前听到这番话,宋文如一定会感动的泪洒当场。但现在,她只淡淡地回应:“那就等殿下入主东宫再说吧。殿下放心,我们宋家,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殿下的。”
申明煌已失去了卫家的势力,不能再失去宋家的。听到文如这么说,他恨不得对天发誓:“好,等我做了太子,将来登基,便风风光光地迎你入宫,立你为皇后。”他说的声情并茂,宋文如似乎被他打动了:“好,那我祝殿下心想事成。待功成之后,还请殿下不要忘了我们宋家辅佐新君的功劳。”
申明煌试探着问她:“文如,你前面几个月,有没有遇到过泱泱啊?你知不知道她和明渊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宋文如心想:“你终于问到正题上了。”她摇了摇头:“我前阵子大病了一场,一直都没有去桂园找泱泱玩。她和清河王,不是在海西一见钟情吗?”
申明煌知道申明渊在卫家呆过半年,可并不知道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听文如这么说,显然她一定知道内情,他就急着追问:“一见钟情?”宋文如故意气他,将自己在卫泱泱那里听来的事又添油加醋了一番:“是啊,听说是清河王在街上看到她和人打架,见她气质脱俗、身姿潇洒、出招果断,便一见倾心。后来清河王住在海西卫家,蒙她仔细照料。在剿灭叛军时,她又几次不顾性命保护清河王。美人救英雄,这份情谊怎能不让人动心?之后清河王得知她来了花都,便求皇后娘娘下旨,叫她去王府做教习,还带她去打猎、去逛街,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这些殿下都是知道的呀,还是你让我帮忙约泱泱出来,使他两人多见面的。”
听她所说,申明渊是在海西时便开始对卫泱泱动情了。而之前自己让她帮忙约卫泱泱出来,自然也是方便自己与对方见面,而非帮申明渊。她说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