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但上次她又慌又乱,自己还未看清,她就跑出去了。现在她已是自己的正妃,自己今夜可以仔细欣赏。
他缓缓伸出手去,将五指插入那发丝之中上下抚摸,嘴里喃喃自语:“怪不得海西男子喜欢看女子的头发,好看,确实好看。”然后他用手去揽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卫泱泱的脸不受控制地又红了。这几个月来,礼仪女官已经教过她新婚之夜会遇到什么事情。但她真正遇到时,还是有些惶恐不安,又有些害羞。
申明渊摸摸她的脸,又去掀她肩膀那里的衣衫。卫泱泱伸手去抓着他的手腕,想阻止他,又觉不妥。申明渊对她笑笑,安抚她:“你别害怕。”卫泱泱轻轻摇头说:“我,我没害怕。”
申明渊揶揄她:“没害怕你抖什么?我三年前在碧波城见你时,你一个人打申明煦他们九个,也没见你抖成这样。”卫泱泱有些不服气:“那打自己男人,和打别的男人,自然是不一样的。”申明渊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抓着卫泱泱的双手:“哦,那你准备怎么打自己男人?让我见识见识。”他边说边凑得更近些。
刚开始卫泱泱还尽力忍着,但情到浓时,她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抓着申明渊的后背,牙齿不知道是咬到了自己,还是咬到了对方,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她的双眼。红色喜字、红色床帘、红色烛光交叠在一起,仿佛在静静地记录着一对新人最美好的时光。
卫泱泱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口,终于,申明渊停了下来,满头大汗,紧紧地搂着她。她的心慢慢地恢复平静,脸上的红霞也渐渐褪去,她抬眼看看申明渊,见他脸上比自己流的汗更多。
她便伸手在枕头下面拿出一块手帕来,递给申明渊。申明渊伸手接过,抹了抹汗,这才看清那帕子的一角绣着两颗红豆。卫泱泱很不好意思:“不许说我绣得不好。”申明渊赶忙将帕子叠起:“我哪敢?这帕子我得留着,等我老了给我孙子看。”卫泱泱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二天一早,侍女们侍候两人起床,两个人洗漱完毕,接受了王府里庶妃和下人的拜见。然后就一起入宫,去向皇上、皇后请安。中午,帝后和新婚夫妇一同用餐。
晚上,皇上赐家宴在明月楼,凡是皇亲国戚,都受到邀请。因是家宴,座位并不是按照官职排,而是按照辈分排的。
孟津公主一见到宋文如,就好奇地追问对方昨天去卫家送嫁的事。当她听到宋文如讲八位将军抬轿送亲,张嘴惊呼:“好大的阵势!”宋文如也十分震撼:“是呢,若非卫家一门武官,我哪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孟津公主又好奇地问:“听说卫家郎君各个英武,是这样吗?”宋文如重重地点点头:“这个倒是名副其实,我昨天看到一屋子身高七尺、威风凛凛的武将,实在叫人安心。”
孟津公主听她这样讲,更好奇了:“那我嫂嫂说她是她家里最丑的人,是真的喽?”宋文如笑笑:“应该是吧,卫夫人长得很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