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衡量之痛,没被风刮倒怕是它最后的倔强。
“上来吧。”苏黎又困又累连刚才的‘梦’都没多余精神去思考这下就更勾不起兴趣去刁难一个娃娃。
她拍了拍暖烘烘的床铺眯着眼提最后要求:“不准冰我。”
殊不知,她背过身睡晕过去陆老大枕着一条胳膊看着地上反光的积水,又看了看床正对着的房梁:“娘,要保护我们呐。”
三年多了,每一年看见。
他还是会不受控制的说这句话,只是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我们就不包括那个所谓的父亲了。
恨呐,能不恨?
只是头一次有人对他说,你要恨,那就恨你的爹娘。
原来恨父母不是离经叛道的事情,只是恨一个死人有什么劲,他更恨活着的人。
例如,他生死不知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