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做得到?而且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酒席,要做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的成的。”樊明礼说道,“宝文,你再仔细想想到底还得罪了谁?”
樊宝文没说话,而是大踏步离开。
“宝文,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我去找夏春梅,谁给她真信,谁就是害我的人!”
***
此时,县城杜家。
“瞧你干的好事!丢人现眼的东西!”杜景华气的直接甩了杜兰兰一耳光。
“兰兰!”杜夫人心疼的立马上前扶住,哭着道,“兰兰还怀着孩子,你有气别朝孩子撒!”
“我不打她,打谁?未婚先孕就已经够丢人了,现在……我只恨当初没把她溺死!”
杜兰兰的大哥杜韬也是一脸怨恨:“我的脸都丢尽了,总之,爹,尽快给我安排转学吧.”
“转学?昭陵就这么一个书院,你能转到哪里去?”杜景华说道。
“转去宝庆书院。”
一听儿子要去宝庆书院,杜夫人急了,“宝庆书院在宝庆,离咱们这儿还隔了个松山县,太远了……”
“要不然呢?谁让她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我不想别人一个个都拿着画像来问我,这赤身裸.体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就先去宝庆安顿。”
临走,杜韬狠狠地瞪了杜兰兰一眼,然后拂袖离去,这里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最疼爱的大儿子要背井离乡去宝庆,杜夫人难过的直掉眼泪,对杜兰兰这个素来疼爱的女儿也十分不满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看你教的好女儿!”杜景华厉声说道,“那些信到底怎么回事?”
杜兰兰哭着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些信好多都是假的,尤其是那画,一定是有人要害我!肯定是夏春梅那个贱人!她在报复我们!”
“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不仅没用还愚蠢!那个乡下村姑,怎么可能那么厉害?”杜景华说道,“能偷到信肯定是你身边的人!杜管家,去把小姐院儿里的人全部抓过来,审!”
杜管家立刻带着人把杜兰兰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和小厮全部给抓起来,个个打的遍体鳞伤了,但是一无所获,都说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更不知道书信丢失一事。
“说不定是杜斌那杂种干的!他对当初赶他走,怀恨在心!想通过这样的手段来报复我!”杜夫人一脸凶狠,“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清楚府里的情况!”
越想杜夫人越觉得是杜斌,毕竟是从杜家出去的,又在杜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杜家的情况,说不定府里还有潜藏着一两个他的人也不一定。
而且他对书院的情况也熟悉,不管要偷什么东西,或者要把信送到书院的各个寝舍,比起夏春梅来,要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