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的中午,陆烬打电话过来,说之前联系过的那个《无声谷》剧组的副导演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他准备马上动身去一趟容城,过去看看情况。
安燃一听,立刻表示自己也要一起过去。因为这件事情就像谜一样纠缠着她,不弄明白,她心里始终不踏实。
容城距离宁城不算太远,坐高铁只需要两个小时。
第二天中午,两人在容城东站下了车。
打了一辆出租车,按着中间人给的地址,陆烬带着安燃找到了导演魏明礼的家。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
面色苍白,眼神灰暗。
陆烬自报家门说是巍导的朋友,来看看他。
那个女人听他这么说,轻轻叹了口气,说:“那就进来吧!”
一进屋,就闻道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同时,屋子里还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
女人带他们走到卧室门口,说:“他就在屋面。”
说着伸手推开了门。
门一开,那种恶心的味道一下子扑面而来。
安燃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工作的关系,她肯定会吐出来。
女人似乎是明白她的想法:“这屋里的味道确实……唉,我是习惯了,外人可受不了。你们还要进去吗?”
陆烬:“既然来了,怎么也要看看巍导啊!”
走进屋子,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床头立着一个移动输液架,上面挂着一大袋子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流进那人的静脉里。
这种暖暖的初夏时节,床上的人竟然还盖着厚厚的大棉被。
从被子鼓起的轮廓来看,这是一个很瘦弱的人。再看那张脸,已经瘦的皮包骨了,眼窝深陷,两腮嘬紧,颧骨突出。
这个人应该就是魏明礼无疑。
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却一直张着,干裂的嘴唇不时地微微颤抖。
“老巍得病以来,差不多全国的大医院都跑遍了。所有的专家会诊,都看不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前阵子听说国外有个专家团队,我们就带他过去了。可是人家也束手无策。”
女人一边念叨着,一边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的一角,说:“你们看看。”
陆烬两人也走到近前,看到病床上的魏明礼,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他张着的嘴里烂乎乎的,整个口腔舌头上生满了脓疮。有的已经结痂,有的破溃了,血混着恶臭的粘液流的满嘴都是。
不仅嘴里,他露出的胳膊上也布满了脓包血泡。
本来就细的像麻杆一样的胳膊,青筋暴露。再加上这些红的黄的腐烂之物,简直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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