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殷小姐,不是人?”
陆烬微微皱眉:“现在还不能确定,明天见面时要提防着她一些。”
乔楠说道:“关键词你们有头绪吗?”
安燃摇头:“无外乎就两种解释,一种是直译,跟镜、花、水、月有关系的东西,或许能要命,或许能保命。”
“另外,就是这个词的引申义,指一种虚幻的意境。”她说着,抿了抿嘴唇,“不过现在猜测也没什么意义。”
陆烬点头:“明天看情况再研究,现在休息吧!”
说完,他抱起一床被子,铺在了排好的四个小凳子上面。
安燃不放心:“你翻身的时候,会不会掉下来?”
陆烬轻笑着摇头:“不会,我睡觉特别轻,你知道的。”
听到这句话,乔楠顿时瞪大了眼睛。
伸手指了指安燃,又指了指陆烬,却不敢出声,一脸坏笑。
安燃明白了,她是误会了,以为两人已经同居。
“你别瞎起劲!他说的是在直播的时候,我们住一屋!”安燃解释道。
乔楠捂着嘴笑了起来,摇摇头:“不信!”
安燃挥舞着小拳拳捶了过来……
夜,很快静了下来。
初春的气候,凉爽宜人,安燃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她听到有人在唱戏。
曲调哀婉,如泣如诉。
那声音越来越真实,到最后安燃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并不是梦里的声音。
此刻,院子里确实有个女人在唱戏。
声音不高,但是很尖细。唱的什么听不大真切,但是那唱腔却十分幽怨。而且唱几句,便抽泣几下。
这时候,陆烬和乔楠也醒了。
乔楠有点害怕,靠近了安燃一些,低声说:“是谁在外面呢?”
安燃摇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陆烬朝安燃点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
窗棂上糊着油纸,只能感觉到外面是一片朦朦胧胧的昏黄。
安燃下了床,走到他身后。
“要不,捅开窗户纸看看?”她小声问道。
陆烬摇摇头:“先别,到门口去看看。”
说着,两人走到了门口。
四扇雕花的对开格栅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但是木框微微有些变形,两扇门之间出现了一道一指宽的空隙。
陆烬凑到门缝前,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安燃紧紧盯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色微微变幻了一下。
随即他扭过头来,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安燃耳语问道,“外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