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燃烬粉吵开了锅。
【这小丫鬟怎么这么色眯眯的?败光了好感!】
【翠喜啊,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劝你一句,色戒不可开!姐姐我就是因为惦记别人家的汉才被沉潭的!】
【燃燃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啊!弱问一句,你俩啥时候去领小本本?】
【翠喜赶紧给我领盒饭!看把我燃气得,都冒酸气了!】
吃过早饭,还剩下五个人的春庆班朝东跨院走去。
今天的《贵妃醉酒》是个单折戏,时间倒是不长。
唱戏的过程中也没有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唱完之后,五个人上二楼空屋去卸妆了。
一边拆着头上的翠泡子,乔楠一边问道:“我们等会儿就去那个供着灵位的屋子里祭拜殷大梅吗?”
安燃点点头:“对,咱们这就过去。”
五个人都卸妆换衣服完毕,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候,陆烬眼尾的余光忽然扫到,斜侧的那面古镜的镜面上,闪过了一道白光。
他心里一惊。
难道这东西又要作祟?
赶紧握住短刀,一扭身。
然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镜子里钻出来。
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镜面上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燃带着大家走到供奉殷大梅灵位的屋子里,走到神龛跟前,看了看那个牌位。
上面有一竖列工整的大字:“爱女殷大梅之灵位”。
殷老太太前两天来祭拜时带来的香烛纸钱之类的还在,就放在案桌上。
成大业看了看安燃,拿起了一个纸元宝:“那咱们开始吧!”
他说着,在烛火上点燃了元宝,然后放进了炭火盆里。
又朝殷大梅的灵牌鞠了个躬,然后闪到了一旁。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灵牌上“殷大梅”三个字,安燃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她耳边忽然莫名地响起了早上小丫鬟翠喜说过的那番话。
“……要是拜错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她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陆烬,却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发呆,也不说话。
这时候,卢伟已经拿起了一张黄纸钱,正要凑到烛火上去点燃。
安燃忽然叫了起来:“等等!”
这一声,把卢伟吓了一哆嗦:“怎么了,安燃?”
然而还不等安燃说话,只见周围空间的光线好像一下子被收走了似的,屋子里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
四支白蜡烛头顶豆大的火苗摇摇晃晃,挣扎了片刻,也齐齐熄灭了。
“不好!快跑!”安燃说着,拉起陆烬和乔楠就要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