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药铺走去。
在街上约摸走了二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那间“济世堂”药铺。
远远看去,药铺大门紧闭,好像并没有营业。
两人走到门口,褚先勇看了看安燃:“那山羊胡是不是还在睡觉呢?”
安燃微微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这才发现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碰就开了。
她往错开的那道缝里看了看,窗子拉着窗帘,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
“有人吗?”她喊了一声。
里面并没有回应。
她看了看身旁的褚先勇:“咱们进去看看。”
褚先勇点点头。
安燃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闻道了一种淡淡的脂粉香气。
借着门外照进来的光亮,两人看清这间药铺分为里外间,此刻外间屋里并没有人。
而仔细听的话,里间屋里倒是有轻微的响动。
“老板,在吗?我们是来帮新新旅馆掌柜的拿药的!”安燃朝里面喊了一句。
但是依旧没人答话。
安燃和身后的褚先勇慢慢往里走。
越往里走,那脂粉香气越浓。
走到里间屋门口的时候,安燃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了。
光亮之下,她看到在里屋的圈椅上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猩红的旗袍,背身坐在椅子上。
那脂粉香气,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到那件红得诡异的旗袍,安燃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拉着褚先勇往后退了两步。
而椅子上的人则缓缓地转过了身。
看到那张脸,褚先勇吓得“嗷”地一声嚎叫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女人,而是昨晚见过的山羊胡。
此刻,他的一张脸上完全呈现出一派死相。
脸色乌青,两眼僵直地瞪大了,嘴半张着。
再配上这件妖冶的红旗袍,简直比恐怖片里的恶鬼还吓人。
要不是被安燃拉住,褚先勇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安燃紧紧地绷着嘴唇,她的视线一扫,发现在旁边的台子上,摆着几包包好的药材。
其中有一包上写着“新新旅馆掌柜”几个字。
她知道,只要把那包药材拎走,支线任务就算完成了。
不过看起来,这个山羊胡恐怕不会轻易让他们得手。
果然,已经是一张死人脸的山羊胡,嘴角竟然抽了抽,似乎是笑了。
“来了?坐吧——”他的嘴唇微微颤了颤,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