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张三麻子耳朵里听到的传言,早已经被修改的百八十遍。
到了张三麻子的耳中,凳公公就是一个凶神恶煞,吃肉不吐骨头的嗜血恶魔。
远比他们山匪要凶恶一百倍,一千倍。
据说,这凳公公杀过的人,比城楼还高。
凳公公抄过的家,加起来能填满一座小城。
凳公公的名声,在民间可以用来给孩童止啼哭。
民间就差给凳公公盖一座生祠堂供着了。
副将立刻又对自家的孙羽将军有些刮目相看,“我家将军竟然威名百万里!”
“没收兵器,接收山匪!”
“所有山匪排成一个次序!”
“……”
“喂,你小子怎么站的,站好了,会不会站!”
“别人都在排队,你这个胖子撅着屁股干什么呢!”
“……”
副官一边整理着刚刚接收的山匪,一边内心的火气腾的升起。
“玛德,都给劳资站好了,谁踏马给劳资站错了,我一刀把他的腿砍下来晚上煮着吃了!”
看着副官满面红光血色,手中握着长刀,这长刀不知杀过多少人。
山匪们一个个激灵打起,连忙把队伍排列的整齐的像一条直线。
山寨子中,陈将军发现了一些囚牢,这些囚牢中正关押着一些百姓,有男有女。
男的都是在山寨中充当苦力,而女的则……
陈将军不忍,立刻把这些百姓都放了出来。
他们终于在此刻得救了,一个个对士兵和将军们感恩戴德。
“您是边关的守军陈将军吧!谢谢您救了我家老小。”
“陈将军,您真是一位活菩萨。”
“陈将军,您生十五个儿子。”
陈将军被百姓夸赞的呵呵大笑。
他仿佛现在才做了一件让所有百姓都称赞的好事。
这种体验,竟然真的不错。
张三麻子已经被孙羽命人带到了眼前。
孙羽坐在一张石凳上,而张三麻子站在他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孙将军!”
“以后我张三麻子上刀山,下火海,生是你孙将军的人,死是你孙将军的鬼。”
孙羽伸腿踢了他一脚。
“你这狗东西,做山匪这些年,倒是学会了牙尖嘴利。什么屁话都能从你的牙缝里蹦出来。”
“我们今天不聊生死,我们聊点开心的。比如银子、女人……”
“聊银子、女人?”
聊银子还好,这孙将军是一位太监公公,聊女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