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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池烟那红红的眼睛,金都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露出淡漠的神态,平静的拿起听筒,目光在宴冬易的脸上逡巡,“看来你在里面过的并不好。”
宴冬易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怎么没有和小烟一起过来。”
金都道:“没有一起又怎么样,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下个月的婚礼,只怕你到时候要去国外了。”
这话换来宴冬易长达三十秒的沉默,然后启唇,“恭喜你们啊。”
眼里全是真诚。
金都点了点头,“谢谢。”
宴冬易深深的吸了口气,“其实我想让你们一起过来,就是想让你答应,以后好好的照顾池烟,我知道你爱她,她命不好,遇见了我,我只希望你是她的良人。”
金都点头,“我的妻子不需要别人说,我也会照顾好她的。”
宴冬易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金都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家里的人我会去找人帮衬,国外那里我也会好好的打点,不会让你受苦。”
宴冬易道,“多谢。”
金都从拘留所里出来,外面寒风刺骨,手机里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这几天全国大部分地方都有暴雪,航班取消了三分之二。
好巧不巧的,他回去的航班也取消了。
他的助理很识趣的已经订好了最近的酒店,将地址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暴雪将至,狂风大起,看守所旁的电线杆都快被吹倒了,几个骑着电动车经过的人,只能推着车子艰难的行走。
他的车已经从停车场开了出来,他坐上了车,往酒店开去。
走着走着,忽然他的脸色微变,“停车,倒回去,停在那家烧烤店。”
司机一愣,却还是乖乖的将车给退了回去,还没有听稳当,金都便已经怒气冲冲的下了车,冲进了店里去。
池烟趴在桌子上,脚下是好几个啤酒瓶子,桌子上的烧烤是一点没动,但凡吃一口,也不会醉成这样。
她闷了一口酒,又擦了一把眼泪,嘴上却骂着,“金都,你果然是个混蛋,你知道宴冬易究竟有多么失望吗?你连看他最后一眼都不肯,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忽然一个身影坐在了她的对面,目光很不和善。
池烟气呼呼的道,“真是越不想看见你,你越出现,赶紧让开。”
金都眯了眯眼,隔着桌子拽了拽她的头发,声音中带着不悦,“你这是什么打扮?头发怎么剪短了?”
头发被扯的生疼,池烟才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金都,“你来看宴冬易了?见到他了吗?”
她的头发很软,尤其剪成这样,更像是个小香菇了,金都感觉没有那么讨厌了。
“见到了,跟我回酒店,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