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飞速砸向地面,将地面砸出一道深坑,人也深埋其中,生死不明。
更多的是掉进了不远处的毒虫大阵中,砸死一片毒虫后自己也迅速被毒虫包围。
一时间,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云染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有些呆滞的眨了眨眼睛,脑中还在思索着来人是敌是友。
下一瞬只觉身上一松,禁锢着她的那道力量散去,身子缓缓朝下坠去,却落进一个泛着白梅松雪冷香的怀抱中。
云染微微一怔,抬眸看去,视线中是男子完美优雅的下颌线,云染依稀觉得那线条有几分熟悉。
目光往上,是一方银色的面具,雾色中散发着冷冷幽光,让人无从窥探那面具下的风姿样貌。
纵有面具遮掩了一些,那纤长卷翘的睫毛依然惹眼,云染想,若摘了面具,那眼睫一定很漂亮。
男子的睫毛这么漂亮的她迄今为止见过两人,一个三师兄,一个南宫墨。
想到南宫墨,云染脑海中浮现出他风姿无双的身影来,依稀间,有许许多多的画面交织重叠。
云染眸光一闪,忽然抬手去摘他的面具。
动作又快又突然。
却不曾想,那人竟似可以未卜先知般,一把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垂眸看了她一眼,“姑娘,这是作甚?”
他的嗓音透过面具传来,是云染熟悉的音色。
那个偷拿了她银子又把她吊在树上的王、八、蛋!
云染恨恨的咬了咬牙,“别以为你换了身白衣,心就不是黑的了!”
“嗯。”
那人似乎没有心情和她拌嘴,低低的‘嗯’了一声,抱着她身影飘然落地。
“照顾好她。”
他将云染交给沈未晞,嘱咐了一声,身影蓦然凌空而起。
云染下意识的朝他望去,只见他凌风虚立于半空,反手拉出背后长弓。
银弓金箭,白衣玉冠,衣袂翩翩,仙姿渺渺。
他抬手,弯弓如满月,搭箭在铉,一气呵成。
金箭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呖呖风声破空而去,瞬间射入万千毒虫阵中。
金箭落地时,骤然燃起一道火光,火借风势,瞬间燃起半人高的火墙。
‘嗖嗖嗖——’
铮铮之音不绝于耳,金箭如雨,飞向四方,一时间,以墓地四周为界,燃起熊熊烈火。
红色火焰交织成一道铜墙铁壁,将万千毒虫阻挡在火墙之外。
机关雀上的红衣女子见状,眼中划过几许波动,手中骨笛翻转,奏出诡异音符。
那些毒虫像是疯了般,朝半空中跃起,妄图冲破火墙。
半空中,白衣男子眯了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