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犬子性命无忧。”
“饭桶世子被打那日,王妃一直与本王在一起,如何会知晓凶手信息?”
“侯爷莫不是捕风捉影,病急乱投医?”
南宫墨的声音懒洋洋的,隐约间,还带着几分玩味轻嘲。
定安侯陪着笑脸和小心,“竟是这样么?那看来确实是微臣关心则乱。”
“还请殿下恕罪!微臣也是太急着找到凶手了,才会斗胆前来叨扰殿下和王妃。”
云染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着定安侯,心中有些莞尔:
真饭桶和甄夫人都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草包,两个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脑子。
可是这个饭桶他爹……看着倒是个沉稳内敛的人,外表谦逊,滴水不漏,甚至还有几分卑躬屈膝。
可越是这样的人,心机往往越深沉,表面的一切不过是假象,为了掩盖最真实的自我。
这样的人,会娶一个没脑子又喜欢到处撒泼惹祸的女人?还生了那么一个饭桶儿子?
云染忍不住想起了她过往看过的那些戏文里的离奇桥段,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翻飞的思绪。
蓦然惊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锐利,如有实质,让人难以忽视。
云染心下一惊,蓦然抬头,刚好对上定安侯的目光。
他目光宁和,神色恭敬,微一抱拳,谦逊有礼,“王妃,之前犬子多有得罪,微臣向您赔罪了!往后微臣定会好好管教于他。”
云染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侯爷言重了。”
虽然他方才掩饰的很及时,可她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即逝的晦涩与深暗。
方才那一刻被他目光盯着时的那种感觉,就仿佛正在被深渊之下的怪物凝视着。
隐约间,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云染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南宫珏。
在他身上,也曾有过这种错觉。
这两个人……
云染正凝眉沉思之际,定安侯已然抱拳行礼,“殿下,王妃,叨扰多时,微臣就先告退了!”
云染叫住他,“侯爷,饭桶世子被人重伤一事,近日城中大盗横行,不妨往这方面去查一查?”
“多谢王妃提醒!微臣这就告知官府,”
“另外,饭桶世子平日无所事事,最爱穿街走巷与人逞凶斗狠,欺男霸女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儿也干了不少!”
“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呀!所谓仇家遍地走也不过如此了!被谁打了这还真是不好说啊!接下来,侯爷可能要很辛苦了!”
云染瞧着定安侯,可他神色如常,没有半分不悦,甚至脸上的表情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