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缠.绵间,温泽嘉的手不小心隔着被窝压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被窝里当即传出一声惨叫——
“喵呜!”
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蹿出来,踩着温既年的头,用小爪子在他后颈上挠了一道。
大仇得报,它不恋战,一溜烟逃出了卧室。
唐岁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是年年制止了她犯错。
温既年也因为这个意外,酒醒了大半。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立即从她身上离开,“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这是我家。”
温既年一愣,看清狭小的卧室布局后,眸光微凝,“我去洗个澡。”
“那。”唐岁指了个卫生间的方向,趁他洗澡的功夫,去厨房煮醒酒汤。
汤刚烧好,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温既年的声音,“有睡衣吗?”
“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她回答。
十分钟,都没看见温既年从卧室出来,她关掉煤气灶的火,推开卧室的门,“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