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了吗?”
“看起来是的,”七海夜调出了大厅的监控,目送两人出了门:“听说雨宫小姐要作为嘉宾出席今天的活动,您可以等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让雨宫小姐回来,我会好好给她检查一下的。”
七海夜此时还真的以为雨宫千鹤是身体上有什么不适,作为一个校医,关心学生健康是应该的。
但若是等校园祭结束以后,雨宫千鹤来这里检查,一番查体以后发现雨宫千鹤的情况完全符合自己研究的迷药的后遗症,也不知道她会是怎样古怪和取乐的表情。
“她是自己离开的吗?”雨宫近马突然问。
刚才好像有看到那个叫夏目直树的小伙子也在附近……
看来他和女儿之间比自己想的关系还要好一些?
“跟一个男生一起走的。”七海夜实话实说。
“校医你认识那个男孩吗?”
“算是吧。”
“叫夏目直树对吗?”
“雨宫先生看起来也是认识的。”
“见过一面,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
雨宫近马最后一句话有些犹豫,本来他想说“看起来有些眼熟”的,但最后话临说出口又改了词,变成了“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
最近让他感到熟悉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甚至雨宫近马觉得看这个校医也觉得眼熟,简直无法用常理解释。
自己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出现了焦虑症和幻想症吗?
看谁都觉得眼熟。
也许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富人的游刃有余便在于身体不适便可以做个全身检查,定期制定健康计划,享用当今人类社会最先进的医疗资源。
“我也觉得那孩子很不错,跟雨宫小姐还蛮合得来。”七海夜笑吟吟地说道。
乐子人又开始使坏了。
雨宫近马一挑眉,看向七海夜:“呵呵,千鹤那孩子的事我可管不了。不过看来校医很了解他……能跟我说说那个男孩的事情吗?”
七海夜反正闲着无聊,便给雨宫近马讲了讲夏目直树的故事。
只不过挑的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说的,比如籍贯、年龄之类,只要有心就能在学籍档桉里查到,倒不是什么秘密。
而像是有个关系很好的女孩可能在同居、有个互有好感的学姐这种事,便没有多说,也算是保护了他的隐私。
毕竟在夏目直树和雨宫近马之间,还是夏目直树更熟一些,雨宫近马只能算得上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即便对方是首富,七海夜也不会在乎什么,她这人做事全凭喜好,任性程度甚至比浅井还要更上一层。
雨宫近马作为首富有着自己的矜持,跟七海夜也只是本着“和女儿的师长谈话”这样的逻辑在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