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渊:“?”
“如今朝廷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每亩地的价格稍微下调了一些,这些钱你自己收着,别被媳妇发现了。”
孟渊:“?”
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王铁柱以过来人的语气对他道:“你现在年轻,有好多事不懂,作为男人,学会藏私房钱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想想啊,要是你上街想买个饼吃、买口酒喝时,一摸口袋一个子儿没有,多难受啊!”
孟渊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村长,我媳妇比我还有钱,她压根就不稀罕我手里那点银子,所以压根就没必要藏私房钱。”
王铁柱:“啊这……”
一时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羡慕。
孟渊撩起眼皮瞅他几眼,噙着笑道:“我看村长在外面挺威风的,没想到是个……咳咳。”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妻管严?谁是妻管严我都不可能是妻管严的好吗?”
王铁柱一把将递给孟渊的铜板抢了回来,搁手心里来回数了好几遍,期间孟渊碰了两下他的胳膊,把他气得不轻。
“别乱碰,我得数数对不对,别给多了……果然多了五个铜板,我拿走了。”
王铁柱挑出五个铜板装回荷包,正要重新塞进怀里,斜刺里伸出只手把荷包抢了。
村长媳妇露出了异常“和善”的笑容,“铁柱啊,家里有点事需要你解决,走,回家吧。”
王铁柱死死盯着飞走的荷包,笑得比哭还难看,“嗯,回家,咱们回家。”
呜呜,第八十八次攒私房钱失败。
孟渊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转身回到小院,沈青青正穿着草鞋踩泥巴,把旁边的孟琦雨羡慕得原地打转。
“娘,我也要踩!我也要!”
孟琦雨迫不及待地甩掉鞋子飞扑进泥坑,刚进去就摔了个大马趴,啃了一大嘴泥。
沈青青:“我c……滴娘耶!”
赶紧弯腰把他捞起来,怀里顿时多了个小泥人。
孟琦雨一点没觉得脏,反而搂住沈青青的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娘,咱们一块玩吧?”
沈青青看着他真诚的小眼神,哭笑不得撒手把他放了下来,“算了,随便玩吧。”
反正这孩子也不能要了。
糊好面包窑,母子俩全都成了泥人,孟渊也没能幸免,脸上、身上全被糊了泥。
另外三个崽子见了鬼似的缩在墙角,动都不敢动。
过来送桂花的贺氏进门看到这一幕,人傻了,眨了好几下眼才赶往里走,“你们这是咋了,下河摸鱼了?”
孟琦雪擦掉腮帮子上的泥点子上前告状:“我娘在玩泥巴,跟二哥一起。”
沈青青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