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段话:
想要解绝情蛊,需以挚爱之人的心头血为引。
沈云卿心里一惊,瑾哥哥刚刚喝了我的心头血,他身体里的绝情蛊会不会已经解了?
因为是与沈云卿的右手十指交握的,夏侯瑾也看到了那句话,而且后面还有一句:
用心头血解蛊之后,对方会听见挚爱之人的心声。
沈云卿刚刚急着思考她家王爷身体里的绝情蛊到底有没有解,并没有看到后面这句话。
她忍不住将手放在她家王爷心脏的位置,感觉到并没有什么异物。
绝情蛊应该已经解了吧?
被她温-热的指尖触-摸-着,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夏侯瑾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沈云卿皱了皱眉,瑾哥哥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他该不会是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于是,沈云卿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去探他的脉搏。
却被她家王爷牢牢地控制住了双手,并在她耳边低语:“卿卿~,卿卿~”
夏侯瑾慢慢的将沈云卿平放在地上,低头-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沈云卿紧张的睁大了眼睛,手脚无处安放。
……
许久之后,两人一同泡-在温-泉里,沈云卿全身-无力的倚靠在她家王爷的肩膀上,温泉旁边静悄悄,堆放着两人的衣物。
四周十分安静,偶尔能够听到林子里传来一两声鸟鸣。
夏侯瑾耳边却十分热闹:
【呜呜呜……,我的洞-房-花烛夜,居然是在这荒郊野岭里!一点都不浪漫!硌得我后背好疼。】
夏侯瑾侧过脑袋一看,果然看见她后背一片通红,应该是刚刚躺-在地面上硌到的。
【想我沈云卿,活了十辈子,洞房-花烛夜却只有两次,每次都这么让人猝不及防。】
听到她心里的想法,夏侯瑾忍不住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力道。
卿卿居然洞-房了两次!上次是和谁?
好憋屈啊!
卿卿居然不是第一次!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本王好像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作者的话:(哈哈哈,我很久以前就想写这一幕了。)}
沈云卿感觉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有些不安分了,忍不住心想:
【天呐!瑾哥哥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呜呜呜,我后背好疼,不想配-合她怎么办?】
【可是,听说男人一直憋着的话,会对身体不好,如果他想要的话,那……,那我就配合他。】
【其实,在温-泉里,也很刺-激的。】
夏侯瑾本来不想怎么样的,听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