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西戎王来到天越城,并没有住在驿馆里,而是住在了沈栋的府邸。
“沈相爷,孤王知道,金虎符就在你的手里,赶紧交出来吧!
那东西你握在自己手里又没有用,交给孤王,孤王还能护你一世周全。”
若是得到了金虎符,我就能够号令大越国的全部兵马,到时候,大越国还不是孤王的囊中之物!
沈栋眼中划过一丝迷茫,“西戎王,你在说什么?什么金虎符?”
“还给孤王装傻,你以为非烟嫁给你为的是什么?
你这个自私懦弱又胆小无能的左相,哪里配得上我们西戎的二公主?”
沈栋死死的握着拳头,心里愤怒,屈辱到了极点,但是他丝毫不敢表现在脸上。
“西戎王,本相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金虎符?本相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西戎王眉心狠狠的皱着,沈栋胆子这么小,量他也不敢再孤王面前撒谎。
可是大越国的金虎符失踪的时候,只有沈栋和大宁国的太子出现在那片丛林里。
大宁国与天宁国纷争不断,是没有时间参与大越国的内斗的,他不大会对大越国的金虎符感兴趣。
而且非烟把沈相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金虎符,难道金虎符还在夏侯瑾手里?
他故意散布出金虎符丢失的消息,就是让我们露出马脚,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这些日子,步非烟神气的不得了,又打起了郑墨的主意。
毕竟郑墨长相儒雅,气质非凡,比沈栋这个软骨头可强多了。
她几次三翻的向郑国公府要人,郑国公都没有理会他,反而紧闭府门,不让她进去。
步非烟气的咬牙切齿,本公主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让人日夜包围着郑国公府,只等他们一出来就将人抓进自己府里。
一连几天,郑国公都请假不上朝,府里的所有人都不敢踏出府门一步。
云妃在宫里急的不行,再这样下去,国公府的人都会饿死呀。
她来到乾徳殿,跪在天武帝面前,“陛下,求您救救臣妾的家人吧。西戎二公主再这么逼下去,他们就只有在府里等死的份呀!”
天武帝急忙把她给扶了起来,“爱妃,快起来,
你也知道,与西戎的战事,我们大越国大败,就连黎王都搭了进去,
放眼朝堂,没有一个人能够领兵出征,击退西戎呀,朕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与他们作对呢?
若真这么做,我们大越国牺牲的会更多。钱皇后已经时日无多了,朕有意封你为皇后,
身为皇后,你当为天下人着想呀,不能只想着一己私利。”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