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徒惹怨恨罢了。
是以张口就想拒绝,但看着殷切希望的张青云,他就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犹豫了一阵,只能无奈道。
“唉,那你详细说说吧,我也好仔细衡量下,看看有什么办法。”
张青云双眼一亮,连忙仔细述说了起来,很快,顾千秋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事情的起因,仅仅只是因为一只老鼠。
几天前,钱家庄一户普通村民,因为太久没吃肉,饿的狠了,连乱葬岗里面的老鼠都敢去捉,还将其下锅。
如此举动,引得周围的村民好一阵议论,大家都说其疯了,竟然连乱葬岗处的红眼老鼠都敢吃,也不怕被毒死。
没想到,过去三天了,其人还是好好的,一点事都没,一时间,众人也就不在关注,却不想,当天晚上,那人就死了。
更可怕的是,从第二天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双眼出现红芒,随后暴毙身亡。
顾千秋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那人该死吧,不说其已经死了,人家仅仅只是想吃肉而已。
这难道也有错吗?他也亲自体会过,那种饿到极致,恨不得见啥吃啥的状态,是以只能感叹:世道艰难、天命无常。
略一沉默,他还是说道:“此事我也无法,还需靠尔等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张青云神色一暗,眼中尽是绝望,整个人都好像被抽空了精气神,差点直接软倒在地。
顾千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斟酌着说道:“我这有两种符,一为驱邪,一为回春,能不能对那怪病起到作用,我也不知。
若张捕头不嫌弃,一个时辰后可来取走。”
张青云闻言,眼中顿时重新燃起希望,目光炽热的望着他,狠狠点头,好似生怕答应的慢了,他会反悔的一样。
“仙师愿意帮忙,我等感激都来不及,如何会嫌弃?若是仙师不怪,在下就在这等一个时辰。”
顾千秋不由翻了个白眼,这大老粗,话中意思都听不出来?怎么当上一县捕头的?难道靠的是拳头?
“张捕头,此次制符,所需朱砂和黄纸甚多,我这可没有那么多,不知县中可有?”
无奈,他也只好挑明,救人归救人,但不能叫他既出力、又出钱吧?最重要的是,谁知道朝廷是怎么看他的。
毕竟,他是修士,不是官府中人,更不是平民,大夏朝廷对于修士是什么态度,他可是一无所知。
啪~
张青云猛然一拍脑袋,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这货出了什么问题,却没想到,张青云二话不说,一溜烟就出去了。
望着敞开的大门,他不由很是无奈,心中再次怀疑,这货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仅仅一刻钟之后,张青云就再次回来了,提着一包黄纸、一盒朱砂,话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