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酸能文。”
翌日清晨,在楼下吃这早点的季尘看着燕青云伸着懒腰左扭扭脖子,右蹬蹬腿的走下楼来,边走边说。
“我这脸怎么还有点疼啊,季尘,你看我这脸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有点肿了?”
“好着呢,依旧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迷倒万千少女。”
“你这话我爱听,小子有眼光。”直接坐在季尘身旁,拿过碟子里的一个包子便吃了起来。
“对了,季尘昨天是你把我送回房的吗?”
“没有啊,你昨天自己回的房。”季尘连忙否认,这可不是开玩笑,能撇清一点是一点。
忽得,一个宛若铜铃般的笑声在楼上响起。
两人回头望去,见是陆轻舞。而她见到季尘向她看来,脸色有了些酡红。
没敢再看季尘,快步走下楼,坐在季尘边上语气怪异的说道。
“是啊,昨日燕大哥量如江海,喝完仍面不改色的自己走回房中呢。”说完还面带深意的看向季尘。
季尘赶紧附和道“对,对,昨日你喝了四壶依旧面无醉色,最后店家实在没酒了你才停下。”
其实季尘心里现在却是在暗暗叫苦。
“这陆轻舞昨日不会没有喝醉吧?那我昨日的话她岂不是全听到了?不会的,不会的。”
他忙是在我安慰起来。“季公子,不知你家先生都教了你些什么?怎么净是些酸腐的做派?”
完了!季尘听见陆轻舞的调笑,就知道她昨个绝对是没有喝醉,现在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昨晚说的话她全听见了?!”可她既然醒着,干嘛非得装醉?果然先生说的对,镇子外面的女人都坏的很哩!
“先生教我漂亮的女人信不得!”
听着季尘恨恨的话,陆轻舞则是哈哈笑了起来,起身向楼上走去,不过在楼梯半道还不忘补了一句。
“记得,以后要叫姐姐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也不看季尘铁青着的脸,在一片铃音中上了楼。
季尘两三口吃完剩下的一半包子,不待燕青云开口询问,便背着一个包裹逃似的跑出了客栈。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燕青云。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他们俩什么时候认的亲?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昨晚我真喝了四壶吗?平日里最多不就两壶就倒吗?算了,可能我帅气见长,酒量也是见长,不过,这脸怎么还是有些疼?”
卖字帖画作了!皆出自大师手笔!街道上,季尘将包裹摊开在地上,上面摆着些字帖书画叫卖道。
“小兄弟,你这字画怎么买啊?”一个中年样子的男人停下问道,看穿着应该是家境殷实。
“不贵,画是三两银子,字是一两。”听见价格,那人也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