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一滴叫做不舍。
“我一直都听你的,可这一次,不行哦...季尘我漂亮吗?”沁墨看着此刻季尘,忽然展颜一笑。
“漂亮,漂亮,抓住我好吗...抓住我...”
“季尘...我改变主意了呢,记住我现在的样子,然后...忘了我...”
两颗木珠划过,一者为尘,一者为墨...
“不不不...不!”沁墨看着季尘,看见了他的痛彻心扉。她笑了,朱口微张,却是无声...
一袭白衣,一根红绳,一别相离...
季尘看着她从自己手中滑落,看着她最后欣慰的笑,看着她嘴中的无声是...忘了我!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痛不痛,因为一同坠落的,还有他心口的空洞。
相遇、相戏、相知、相离...一切那般短暂,却又那般刻骨。他从未言爱,只是他以为可以相伴永远...而如今,一切已逝。
他...做错了什么?魔子吗?可这一切的罪孽又从何而来?他好恨,恨自己不能修道,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执意西行,恨自己不能挽住那玉手,恨...那神教!
“魔吗?那便是了...”季尘木然而立,他此刻心中唯有恨!
然而当他心中执念,尽乎化魔之时,他乎然闭上了双眼,眉间似有一抹猩红一闪而逝。
神教三人仍在尝试如何破除季尘周身符篆之力,可不论如何,那白光皆是纹丝未动。
“咚咚咚”一声声撞击声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却是那黄金剑匣此刻竟是在抖动,三人瞬间色变“合力镇压!”
“好!”
三人将周身功体尽数倾泻于剑匣之中,一时间神辉漫天。
不过片刻...“不行了,压制不住了!”
“先杀他!”
“好!”三人放弃压制黑剑,转而向季尘攻来。
那黑剑立于神殿千年而不变,如今也是一样,只要杀了季尘,黑剑便只是一把剑,弑过神的剑!
只是三人失算了,之前没有打破,现在依旧不行。
“嘭”黄金剑匣破碎,黑剑飞射而来,三连忙躲开。之前三人都未能破开的符篆,却被黑剑瞬间洞穿无一丝阻碍。
季尘手持黑剑,长发乱舞,周身元气流转,霞光万道。自黑剑之上,好似有莫名道息被季尘纳入体内,霞光愈盛,他似是沐浴在这道韵之中。
而那黑剑却似是在变得残破,本是玄黑剑身竟多了古意,染了几分锈迹。终于在黑剑之上,半数都布满了锈迹之时,他停止了吸纳。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天地震颤,季尘周身炸响,本是一窍未通的气穴,竟在此刻尽数贯通,而受伤经脉也是皆被这道韵修复。
双目缓缓睁开,只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