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了好几处伤口,汩汩往外冒着。
看他武道境界倒也不弱,也有炼体境小成了。挥刀时还夹杂着元气,修道境界也有初探了。可还是被那人压着,剑式之间不得不退。
其实他心里苦啊,本来就不想招惹这人,若是这人之前语气稍缓一些,他都会就坡下驴。可偏偏这人摆明了不想放过他,若是怂了,那还怎么带自己的弟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硬上了。
本想着凭借自己炼体境界,与对方周旋,等自己小弟,杀完了那两个毛头小子来帮自己。可谁能想到这人会是如此厉害。
明明未修武道,可一剑之间,他都难以招架。养玄的境界,不是说都被同境武者压着打吗。何况自己也小有修道,虽然低了点,可也是初探了,。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反了过来?
唉,只希望自己小弟快些解决了,不然这人边上还有个女人,也不知实力,要是也和这人一样,自己决计是顶不住的。
正想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身后刀剑之声怎么没了?
回头看了一眼,这一下可是亡魂皆冒,自己小弟躺了满地,就没个全尸的!
而那两人则站在那,对他指指点点,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嚓”肩头又是一道伤口,血液飙射。可他却没了纠缠的心情,只想着赶紧远离这群人。
按理来说,这些白脸公子哥,虽身上会有些修为,可都是温室花朵,禁不起摧残。
自己之前也有遇到过,都是开头喊的响。什么“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最后还不是被这黄沙埋的结实,怎么今天这几人,处处不一样呢?
其实也不怪他这般想,这些都是公子哥的通病,外强中干,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可在场几人呢?林龙凤虽身无军职,可借着他爹的身份也是上过战场的。
季尘呢,经过生死,又是天赋异禀。
那用剑男子,明显也不是个花架,是名剑者。
只能是怪他运气不好,遇上了他们。
那马匪头子目光躲闪,左右瞟着。忽然瞅准时机,纵身上马,便要逃走。可刚跑没两步,被那剑者一道剑气斩下马来,背上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季尘和林龙凤也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马匪头子有些好笑。之前他看的真切,那剑者这一剑斩到他背上便散了开来,只伤了皮肉。
虽看上去是有些凄惨,其实凭借炼体的体质,根本就没有大碍,明显是想要留他一命,至于为何他也不好多问。
“带我去你寨子!”那剑者将剑抵在他脖子上,剑尖刺破肌肤鲜血溢出。
而马匪头子,眼见装死不得了,咕噜爬起来跪在地上。
“各位少侠,是我有眼无珠,放过小人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我把所有钱财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