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倒让叶心婉操劳了些,多替剑十三擦了几回剑。
要过关了,衡宴关,立于泉州,算是入京前的的最后门户。
当年神殿铁骑举世闻名,而从凉州到泉州再到京城。其间,若是在云州绕着路,便是一片平原,骑兵兵锋所指莫敢相敌,哪怕是太祖也要避退。
所以太祖为防神殿以骑兵,直捣黄龙,便立了这泉州衡宴关,算是京城最后的防线。若是真到了兵锋直指衡宴关的那一天,也可以未迁都事宜做些准备不是。
只不过到了当朝,神殿被压的连自家门都出不去,甚至还为大夏添了一耳。所以这衡宴关,自然也就成了摆设,功用自是小了很多。
只是从西方来的人,大多都还是要走这里的。因此季尘和叶心婉都是推测,最有可能被截的便是此地。
雄关漫道,大夏的气魄大底都是从这里显现的。巍峨城墙立于山巅,连绵千里而不绝,天下雄关雪渐深,烽台曾见雁来频。边墙近处掀髯望,山似英雄水美人。便是对这衡宴关最好的写照。
入关的人排成了长龙,四人虽也都是桀骜之辈,可还是乖乖排在后头。这队伍里,大概还有不少如他们这般的。
可大夏律法说是宽松,能行,说是严苛,也中。过了检,爱咋咋地,想让人管都不一定有人搭理。可若是想以武犯禁,那大多都是要用弓弩伺候的了。
要知道,大夏的弓弩可是闻名于世的,不管是佛国还是神殿都是吃过不少苦头,所以甭管是不是英雄豪杰,乖乖排队就是了。
从正午排到傍晚,才轮到他们,守关的兵卒也没多检查他们。见四人都是拿着长剑,样貌不凡,就知道应该是来参加剑庭大典的。这般,甚至神色都是崇敬了几分。
在这大夏那个人没个剑庭,止戈的梦。上到背有官职司务之人,下到走卒商贩。年轻时都曾想过能入这两家,只是能进去的,终究还是那一小撮人。所以他们崇敬的其实是剑庭,而非是他们几人。
不过季尘却是有了点麻烦,他的白鹿太过显眼,来来回回被那几名士卒打量了好几遍,有些狐疑道。
“这是你养的,怎么还是白的?”季尘无奈笑道。“黑狗有时还会生个不一样的,落了点白。我这白鹿虽个稀奇,可也算是常物不是。”
那几个兵卒也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便也没再深究,反看到了季尘背上裹着的黑剑。
“小兄弟,这背上裹着的可方便打开看一眼?”语气算是客气,季尘也不好违了人家职务,便将黑剑亮了出来。他之所以裹着黑剑,是觉得黑剑来历决计不凡,再加上它也太过扎眼,所以便裹着从未动用过。
黑剑现世,玄黑之芒耀得四方,普通人无觉。可练剑之人,只觉气息都受到了压迫,手中长剑将要拜伏,如同见王。
剑十三第一次看见黑剑,此刻心中剑意激荡,如见毕生所求。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