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坚定。坚定到她不得不放手,不得不独守空闺十余年。如今眼角那纹路作证了时光飞逝,也刻下了你的冷漠。
那人身影渐渐淡去,季尘那有些踌躇的面容又浮在面前。
“呵呵,你虽与他相似,却又极为不同,他爱的是天下,而你爱的却是这美人。”
季尘有些哑然,这不是变着法的说他胸无大志唯余好色吗?
“那他现在...”
季尘没敢再把话说完,因为他看见了俞书寓脸上的一抹黯然。也是,若是两者相携,又怎会就她一人神伤。
“记住,你可以多情但不可以滥情!若是让我知道你今后伤了那个姑娘的心,我必叫你好看!好了,你走吧,从后门走,能少些麻烦。”
“这...”
季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怎么来了趟绮烟楼还给自己上了个金箍呢。不过料想她也是好意,因此倒是只能告辞,按她的话走了后门。
到了后门,却是发现林龙凤已经等在了那。
“喂,尘哥,你今天可真是涨了面子,你不知道你走了多少人问我你的来历呢,要不是那俞书寓侍女解围还让我在这等你,我到现在都还得给一群大老爷们又拉又扯呢。”
季尘倒是没关心他怎么样,眉头皱了皱。“你说了?”
林龙凤白了他一眼,“我倒是想说,可也不知道啊。”
季尘一愣,还真是这样,他一直都说自己是个山间书生。他却是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想说,可就是这样啊,他可没说谎。
不再理他,低着脑袋开始回想起那位俞书寓。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不再多费脑筋了。她与这位大家相遇是巧了些,可也不是人人都要害他不是,许是自己遇的事多了,也多疑了起来。
不过,在那绮烟楼中,那位书寓此刻却是站在楼上,看着季尘背影,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眉头紧蹙,口中呢喃。
“若是你当年也如他这般,眼中容不下天下,那你我是否有缘?”
街尾长灯将季尘身影拉得老长,希望,你不是过客,是个归人。
“喂,季尘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真是个书生?”
季尘自打从绮烟楼走出来,耳根子就没得个清净,林龙凤一直在旁边叨叨个不停。季尘瞪了他一眼,有些咬牙的再一次回了这个问题。
“我早说过了,我是个书生!”
“你说你是个书生,关键是谁信啊。书生不都是奉止戈院为圣地的吗?那你怎么还跑来参加剑庭收徒大典呢。”
“谁规定的书生就得去止戈院了?我偏爱剑道不行吗?!”季尘没好气道。
“呃,也不是不行...”
忽然,季尘心有所觉,打断了林龙凤,看向暗处。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