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也有剑者答‘剑锋三尺是道,立命于剑斩尽邪祟是道,以剑化己是道。’
寻常人也是答到‘吃是道,喝是道,随心是道。’
他们分别是天道,剑道,人道。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不知道了?”
季尘耸了耸肩,他其实在听到问道之时,便知道其实回答什么都是不重要的,道有千万,回答什么都是道。
“懒得想了,不知道,不也是回答吗?”
那老者有些好笑,这小子怎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过他倒是聪明,看来是知道这问道是不重回答的,着实有趣。
“这番回答可是不行,再想想。”
季尘没办法,他想随意应付怕是不行了。于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我用我这剑斩尽他们所有人的道,那是便是我的道!”
那老者又是楞住,这番回答于之前可是大相径庭,可感知之下,却又发现季尘所说,全是心中真实所想,而其中霸道不可言说。
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算是允了他这话。
“那你心中所向为何?”
季尘被问及心,却是略微沉思。
“我以情字历红尘,不敬天道不尊神。红颜韶命是芳华,不负青词不负卿。”听了他这话,老者皱眉。
“身为剑者,心中所念应当是以剑护苍生。”
季尘轻笑。“既然可护苍生,那为何不护自己所爱之人?”老者凝眉,微微低头思所。
而季尘接着道“再说,我非剑者。”
“那你为何持剑?”
“为了能让我所爱不受伤害。”
“那若是你所爱之人被天下人所伤呢?”
“那便斩尽苍生!”季尘此刻不复之前淡然,语中皆是杀意,心中戾气绽放。因为,他回起了释躯上那一幕。
那老者眉头紧蹙,看着季尘,而季尘却是丝毫不避让,直视其似沧海般的双眸。
许久,老者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你心中戾气太重,不是好事。”
“自小如此改不掉了。”季尘又恢复到了之前淡然,只是此间两人都是没了丝毫笑意,气氛也是沉重到极致。
“剑为何物?”
苍老之声再度响起,只是声音却不似之前沧海无波多了几分冷意。季尘知道这是第三问,思考一下,平静说道。
“剑为君子之器。”
“不诚。”
季尘无言。
“你若是违心,我是可以察觉到的。”老者淡淡道。
“剑为君子器有什么不对吗?”
季尘直视那如苍松盘岩的身影。
“不是不对,而是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