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缘的服务生,“我请她帮忙就好。”
陈母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拉住,“怎么?你是担心儿媳妇迷路呀?”
“不是你儿媳妇你当然不担心。我这媳妇年纪小,运气又好,自从她进门,我们家陈鑫的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好……”
杜敏如走得很快,没多一会儿就把陈母她们的声音甩道身后。
她走向服务生,问了洗手间的位置,也不用人带路,直接离开。
进入洗手间之后,她立刻摸出对讲机联系陈鑫。
“他们的目标果然是我,有人摸走了我的玉坠。”杜敏如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那人的身高……看起来……”
“我知道了,你小心些。”陈鑫皱眉道,“你跑出去了?”
“洗手间而已。”
“你是想……”
“嗯。”
陈鑫叹息一声,“我就知道你要四处走动,才没有告诉你的。”
“我们是一家人不?”
“你总是有道理。”
“老宅里这么多人,虽说今天来的都是跟陈家沾亲带故的,可二房想要在港城混,就得要脸。我第一次来老宅,走错路走错屋叫事儿?至于安全问题,你还不放心我?我身上可是带着武器的。”
“你?”
“和金叔要的,你回头不许批评他,这可是我求了他很久才弄到的。”
“尽量别动手。”
“知道。”
杜敏如把对讲机关掉,塞回裤兜,双手插兜哼着东山小调从洗手间出去。
门外没有什么人,红色地毯显得空荡荡。
音乐声从墙外传来,杜敏如猫一样踩在地毯上,按照记忆力的方向找到一个小门,推门走了出去。
她借助外面的空调,很快翻身到了二楼。
得亏衣服是烟灰色,深不深浅不浅的,有灰尘也不明显。
她拍了拍手,摸进老太太的屋子。
上辈子老太太有没有老年痴呆她不知道,可她知道的是,她死的时候老太太还活着呢!
二房没弄死老太太,应该不只是因为大房和其他人的存在,而是老太太的秘密陶然没有掌握。
杜敏如熟门熟路地走进卧室,推开墙上的玻璃画,抽出发卡插到多余的钉子空里。
“擦”一声轻响。
杜敏如将一切复原,钻进卫生间找到了老太太藏起来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密码陈鑫有所猜测,她试到第五次,才终于把保险箱打开。
用相机把里面的合同和票据都拍了一遍,又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杜敏如把里面最大的一颗红宝石揣到裤兜里,这才把保险箱关上。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