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别人都是越打距离九鼎越远,肖玥和白薇却是越打距离九鼎越近。
白薇是真恨肖玥,恨不得把肖玥剥皮拆骨。
肖玥对杀意最为敏锐,有人想杀她,她怎么可能不反击。
什么九鼎不九鼎,可去它娘的吧!
当肖玥躲过白薇的攻击,飞身落在鼎上之时,耳力过人的她居然听到了满足的叹息声,那是一种带着酒足饭饱的慵懒和血性残忍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这该死的缘分,她上方的凶兽好死不死的居然是相柳!
相柳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九个脑袋居然都朝她探了过来。
影子再可怕,给人的压力也有限,可当影子从石壁上慢慢脱离的时候,那种让人颤栗的震撼感才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相柳最边缘的那颗头,居然已经从石壁上脱离,正朝肖玥滴口水。
像是约好的一样,其他凶兽也有身体部位陆续从石壁上挣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什么东西在石壁上擦滑而过,肖玥一头墨绿蛇发都盖不住她倏然变白的脸色,“影子在脱离石壁!”
它们应该是能听到声音的。
因为肖玥这一嗓子喊出来,所有凶兽的头颅都集中在了肖玥的方向。
默声道。
默声道?
如果不发出声音,也不散出灵力,是不是这些凶兽就无法发现他们?
祭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里有东岳生活的痕迹,甚至这里的天道都同东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龙族随着妖族的封印已经消失几千年。
也就是说,这里的祭祀很可能也存在了这么久。
那么祭祀时候,其他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肖玥想到他们进入石山后,通道上莫名空荡的位置,凌霄说过,那里很可能被人拿走了一幅画。
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画?
如果有画,最有可能的自然是用画来记录祭祀的过程。
一个小世界的衰败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一点一滴地消耗。
鬼门,螟虫,石山……建造这里的人一定对祭祀极为重视,最初的祭祀也一定声势浩大,参与祭祀的人如果都死亡,祭祀又如何流传下去?
王婆婆说过,他们作为灵植村的人,是在村子出现问题之后,才想办法逃到此地,成为丰收之神的子民。
之后就是沉睡、苏醒、祭祀,周而复始的生活。
他们之前呢?
那些人一定有办法逃过凶兽的吞噬。
王婆婆一直不肯告诉肖玥关于默声道的事情,可因为信奉神灵,王婆婆又不说谎。
所以王婆婆最大的问题是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