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可能出口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们说话的时候，没有人留意到地下河中浮出的一个个白点，白点慢慢变大，露出一双双漆黑的眼眶和一张张惨白的脸。
这些明显不是活人。
他们无声地跟着唐凌鹤和肖玥，像同地下河融为一体般，一举一动都没有声响。只是借着微光在冰冷的地下河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跟在唐凌鹤和肖玥伸手的骨头架子从小心翼翼到胆大妄为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它不时用尾巴勾住肖玥的腿，用脑袋去蹭唐凌鹤的手，摇头晃脑间，它察觉了什么，撒开腿就跑到河边叫。
可惜它还没完全长好，只能发出“咔吧咔吧”牙齿碰撞的声音。
没等肖玥走过去，唐凌鹤就已经按住她的肩膀，面色严肃地走到东岳身边，长臂一伸，就在地下河掀起一片波澜。
“砰、砰、砰砰……”
一个又一个黑影被卷到岸上。
肖玥皱眉看去，勉强认出这些人的身份，他们都是海兰村的村民。
好些个人，都在小花家的院子外面出现过。
就在她想打还是不打的时候，唐凌鹤竟然把这些村民都冰冻起来。
“愣着做什么？跑啊！”唐凌鹤薅住她的领子把她放到东岳身上，她才发现东岳竟然在这些村民出现后眨眼间长出了皮肉。
唐凌鹤垂眸坐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对东岳道：“村民出来证明出口打开了，去找出口。”
“吼！”东岳这次真真正正叫出了声音。
眼看着东岳要带着他们朝墙上撞，肖玥忍不住皱眉缩到唐凌鹤怀里，紧紧闭上眼睛。
唐凌鹤带着迟疑抬手拍了拍她的头：“别怕。”
“我……”控制不住啊！
没过多久，水流声消失了，肖玥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好黑啊！
什么都看不见，安静的是一座坟。
东岳跑动的声音，唐凌鹤的心跳，她自己的呼吸……全部都没有声音。
这里是哪？
是现实还是幻觉？
肖玥遇到了破壳后第一个真正的困难。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可她下意识地知道她的身体越来越冷，继续下去，她会死在这里。
……
清晨醒来，肖玥居然在一张床上。
和她在海兰村醒来一样，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推门而入的人，是海月的舅妈。
舅妈的动作语言神态和之前一模一样。
肖玥没那个耐心再陪这些人唱一出大戏，直接伸手捏住舅妈的脖子，利落地拧断它。
“咔嚓。”
肖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