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心死,原来那份情感仍然驻扎在心底,只是短暂的被封尘。她的心中又燃起曾经那份渴望与不甘。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快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才礼貌性地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再见。”
“等一下”又一次被叫住,他还是那样不自然。这时候她没能再顾及那么多,毕竟这一分开谁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何况自已还答应要帮忙的:“你留给电话给我吧,等我问好了情况,就把消息告诉你。”
“哦。”于扬被动地回应着。
她看得出来,于扬的表情里带着犹豫。她不禁感慨,哪怕到了美国,她还是那个主动的人。
看着他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可怜又卑微。大概是之前的病磨去了她的棱角,现在的她平和了许多,对很多事情也看淡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