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在他的年代,早就没有督战队一说,更何况他这是在演戏,又怎会有逃兵?
闲谈间,立变突生,激战正酣的“王立之”突然大叫一声,一把抓住正中胸口的一支利箭,嘴里呼号了两声,就此栽下马来。杜子香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道:“王立之中箭坠马了?!”
很快,山呼海啸般的呼喝传来。“王贼已死,还不早降?”
杜子香愣道:“这才多久,王立之就死了?”王立之还在时,太子一边虽已占优势,但要分出胜负,尚需不少时间。谁知王立之竟然会被冷箭射死?“大明犹有天命,不可妄动也!”杜子香默默想着,口中却道:“主将已死,王立之的部众该要投降了。”
“他们还在战斗,在突围。”副将满脸的不可思议。就算是亲兵,也很难在将主阵亡后保持战斗意志。跟着王立之的御营几近千人,不可能都是他的亲兵,而现在,一个投降的都没有。整支部队仿佛没意识到主将已经死了,依然在向着长江下游冲击。
“王立之得军心之深,世所罕见啊。如此人物,竟然就这么死了?”杜子香感叹道。他潜意识觉得哪里不对,但此刻,看着如一条长龙般滚滚向前的王立之部,他只觉王立之如高山仰止,对其的敬佩也向长江流水一般滔滔不绝。
“殿下有令,贼首已经伏诛,杜总兵守好重庆,谨防叛军入城。殿下将亲往追击残部。”接到朱慈煊命令的杜子香摇了摇头,心中仍在感叹,王立之,将才啊,可惜不识天命,白白浪费了这一身的本事。
贵州,镇远。
大战之前,情报先行。大明原本的情报机关锦衣卫,自从崇祯之后就废了一半,弘光败亡,另一半也基本废了。到了永历朝,锦衣卫基本已经成了摆设,给功臣子弟加点儿俸禄的存在。永历朝和西营联合后,情报系统便以西营为主,原本掌握在孙可望手上。孙可望叛逃之后,朱慈煊假传圣旨,封刘文秀之子刘震做了锦衣卫的都指挥使,顺带着也给西营的情报人员披上了锦衣卫的皮,永历捏着鼻子认了,锦衣卫也算是借尸还魂了。刘震这批二代西营虽然比不上父辈的勇武和血性,但能力还是有的。上任之后迅速理清了孙可望留下的班底,安插人手,布置任务,让原本开始混乱的情报人员又重新安定下来。湖南方向是西营防备的重点,满清动向自然也瞒不过锦衣卫,济席哈刚有异动,密报就到了刘文秀手上。原本在贵州重整防务的刘文秀,立刻亲自赶到了镇远。这一仗,按照他和朱慈煊之前的谋划,要把满清打痛,让洪承畴不敢妄动。
“得报,鞑子准备进攻贵州,来犯的是济席哈这个老建奴。”刘文秀沉稳说道,“济席哈也算是诸位的老对手了,作战勇猛,很是难缠,但他也有鞑子的通病,自以为勇武无敌,看不起汉人,而且贪功冒进,重前权而轻后守。本王决意,这次要留下此人,给洪老贼一个教训。”
“镇远,是鞑子选定的突破地。但此战,决战地不在镇远。”刘文秀看了看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