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打完大战,就写下了战报。济席哈看完,闭上眼睛默默盘算,心中将信将疑。
“战损五成,竟还打退了西贼!哈喇巴儿思确是善战,但何时有如此能耐了?”济席哈对哈喇巴儿思算不上多熟悉,到了湖南之后听说哈喇巴儿思善战之名,这才点他当了先锋。他耐住性子,向那日松问起了战斗细节,那日松不假思索,张口即答,倒是让济席哈多信了几分。这也幸得哈喇巴儿思早有准备,提前叮嘱了那日松一番。
见济席哈又不说话了,那日松趴在地上,怯怯道:“大人,我家大人说,他尚有千余铁骑,可堪再战,只是战后兵甲折损甚多,请大人给他补充些。若是能发点赏银,将士们更会对大人感恩戴德,为大人效死。”没法子,欠着罗大顺的钱得还啊,哈喇巴儿思按了手印的欠条还在他手上呢。
济席哈冷哼一声:“岂有大战未歇,先发赏银的道理?你回去告诉哈喇巴儿思,差多少兵甲,本官都补给他。银子没有,打破凯里,我准他三日不封刀!”
那日松暗暗叫苦,却也不敢再说,叩头退下。济席哈又看了一遍战报,再想了想那日松最后补的几句话,突然冷笑一声:“哈喇巴儿思这蠢货,竟敢在我这讳败为胜!哪有打退了敌军,既无首级又无缴获的。如今看来,伪明军力尚存,凭我一旗之力,怕是拿不下贵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