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也得守。我们一天在这,哈喇巴儿思一天不敢回大清,时间长了,他行迹自败。更何况……”济席哈决然道,“伪明既然实力尚存,就更不能让他们休养生息。等援兵一至,镇远就是我大清插入伪明咽喉的一把利刃,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刘文秀必然寝食难安。比消耗,伪明耗得过大清吗?”
“所以,镇远必须要守,只要坚持十日,援兵一到,就是城外明寇授首之时!”
达哈苏默然,片刻后点头道:“主子既然下了决心,奴才自然从命。只是主子,炮位已经暴露,今天运气好,没有被西贼毁掉,但奴才担心,撑不了多久的。”
济席哈无奈道:“明天你找几个机灵的蒙古人去学怎么开炮,打不准不怕,总能蒙中几炮。你和德克济克他们就跟着我吧。”
博敦犹自不甘:“大人,真的不撤吗?要不先找人出去探探路,到时候跑起来也方便啊。”
济席哈:“……”幸好,不是所有的满洲儿郎都像博敦这么贪生怕死,还有阿克敦这样的勇士。老天无眼啊,死的怎么就不是博敦这货呢?
明军大营。冯双礼和狄三品也在议事。
“鞑子很硬,我看了好几个阵亡将士的尸体,都是一箭贯喉,这些牲口射的太准了。”狄三品吐槽道,“战意也不弱,没有一个投降或者退缩的,我军地利不占优势,虽然人多,伤亡也基本与鞑子持平。”
冯双礼不以为意:“我军人数占优,哪怕伤亡大过鞑子,也是鞑子先撑不住。安排好值夜,让将士们好生歇息一晚,明天定要拿下镇远。”
狄三品犹豫片刻,劝道:“王爷,鞑子已是瓮中之鳖,何必急于一时?咱们摆开阵势,多多的放炮射箭,鞑子敢不在城墙上挨打吗?多磨上几日,鞑子这口气泄了,咱们再突然发力,鞑子必然胆寒,到时候事半功倍,岂不好过强行蚁附攻城,白白牺牲了儿郎们性命?”
冯双礼不悦道:“本王自有打算,你听命就是了。”狄三品还欲再劝,冯双礼已经拂袖而去,狄三品无奈,怏怏离开。
第二天,大战继续。明军工匠们一夜未眠,总算组装完成了三辆临冲车。明军如虎添翼,踏着临冲车直接越过镇远城墙,火铳手弓弩手也藏身临冲车中,对着城头的蒙八旗倾泻火力。蒙八旗在济席哈的调度下,也有了新的应对。放弃了部分城头区域,以巨石、擂木构筑防线,将明军死死限制在了城头一隅。又推平了城墙后一片房屋,安排数队弓手,对城外抛射。多方处置之下,明军虽占据优势,但付出不菲的代价,却始终无法把蒙八旗赶下城墙,更无法攻破镇远。
冯双礼依然不顾狄三品等人苦苦相求,逼迫士兵登城血战。冯万保下跪哀告,冯双礼却勃然大怒,当场削去了他总兵一职,并重责三十大板。狄三品等人噤若寒蝉,再不敢言。但明军士气受挫,攻势大不如前。济席哈欣喜若狂,趁机重整防线,投入生力部队,将明军占领的城头阵地生生夺回。冯双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