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涨啊……”
哈喇巴儿思冷笑,这睁眼说瞎话的混蛋,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实力上涨了,就这点残兵败将,还是拿钱赎回来的。
“老哈啊,你欠哥哥的银子是不是该兑现了?来来来,哥哥看好了湖南几个府城,接下来就得你配合哥哥了。”罗大顺越看哈喇巴儿思越顺眼,财神爷啊,这样的鞑子真是好鞑子,做做生意多好,打生打死为哪般啊。
永历十二年正月二十,远在长沙的洪承畴和洛托终于又等到了济席哈的消息,或者说,噩耗。除了哈喇巴儿思带着一小支残兵逃回了湖南,济席哈全军覆没。得势不饶人的明军悍将罗大顺一路追击哈喇巴儿思,连破湖南三个府城,将人口财货等劫掠一空,这才施施然回了镇远。哈喇巴儿思拒绝了洪承畴召他回长沙的命令,屯兵怀化,将济席哈战败的经过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万言书,不但呈递了长沙经略府,还直接给远在京师的奴酋福临也送了一份。他怒斥济席哈挑起满蒙矛盾,借明军之手排除异己,一心想坑死他,将济席哈描绘成了争权夺利、嫉贤妒能、刚愎自用的无能小人,明军虽然强大,但这次战败主要还是济席哈的错,自己虽然只是蒙古人,但也不甘心被当作替罪羔羊承担战败之责,希望英明的福临酋长能明察秋毫,让他回去蒙古。
长沙,洪承畴很烦躁。打了一辈子仗的洪承畴对这次败仗的猫腻心知肚明,偏偏哈喇巴儿思不肯来长沙,躲在怀化和他打起了文字官司。他又不可能派兵去抓了哈喇巴儿思,只能一边派人去打探消息,一边安抚哈喇巴儿思,一边向京师那边解释战败的缘由。
洛托很生气,他不相信济席哈是哈喇巴儿思形容的这种人。在他看来,哈喇巴儿思躲在怀化定然是心虚,战败之因肯定另有乾坤。他偷偷派人去怀化找蒙八旗了解真相,但哈喇巴儿思早就防着这一手,胡萝卜加大棒,把手下训的服服帖帖。洛托多方打探,也没能得到所谓的真相。倒是哈喇巴儿思四处串联蒙八旗,整个湖南军方都为了这事儿站队扯皮,近在眼前的南明,反倒没人再去提了。
直到永历十二年二月初,京师来人才平息了混乱。福临对济席哈之败愤怒异常,将济席哈亲属尽数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又下旨申斥洪承畴,指责他察敌不清,识人不明,勒令洪承畴重新拟定战略计划,至于哈喇巴儿思,保全蒙八旗有功,战场损失主将有过,功过相抵,算是给此事盖了盖子。
满清官场扯皮的时候,朱慈煊在荒郊野地跋涉了十来日,总算到了成都。自穿越而来,他已经见过了昆明、贵阳、重庆等大城,但抵达成都的一刻,他依然为成都的雄伟、巨大和荒凉而震撼。高大的城墙上满是战乱留下的痕迹,城头上无精打采的飘着几面红旗,代表着成都的归属。城门前,稀稀拉拉的站着几排士兵,士兵前面还有几个将官和……一个太监?
朱慈煊有点傻眼,成都怎么还有太监?他大步上前,看的仔细了些,不但是太监,还是熟人,这不是永历身边的王公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