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逼急了他。”
朱慈煊点头认可,吴三桂还真是这副德行。当年吴三桂入川,被刘文秀迎头痛击,吴三桂二话不说就跑路到了保宁,倘若刘文秀当时不急于恢复全川,给吴三桂一点时间继续跑路,吴三桂也不会在保宁和刘文秀拼命。后世所谓的“三藩之乱”同样如此,糠稀能好好哄着吴三桂,吴三桂大概也是不会造反的,只可惜眼高手低的糠麻子太过自信,觉得吴三桂等反手可平,硬生生逼反了行将就木的吴三桂。就这,还被吴三桂从昆明一路打到了湖北,要不是吴三桂自己撑不住挂了,糠麻子这“千古圣君”大概就得跑路了。
“保宁这边,还得看紧了。吴三桂或许不想打,但他却不会拦着李国英这些人。”朱慈煊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目前来看,镇远这一战勉强稳定住了南明的局势,鞑子朝廷大概也在犹豫,这就很不错了,至少暂时来说,成都没有近在眼前的危机。
“永昌那边什么情形?晋王何时能班师?”朱慈煊又问道,李定国出兵永昌快三个月了,王自奇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需要这么久吗?
“晋王大胜,王自奇已经授首。”刘震答道,他偷瞟了一眼朱慈煊,又轻声道,“不过,臣听说晋王叔对陛下暂缓移跸一事有些微词,可能要去昆明进谏。”
朱慈煊头疼,李定国啥都好,就是喜欢在这些小事上较真。他不知道永历胆小吗?永历愿意留在昆明就随着他好了,非把他弄去贵阳为哪般?
“请蜀王多劝劝吧,大局为重,不可将相失和。”李定国去进谏也没用,永历肯定会推给马吉翔的,以李定国的性子,怎么会把马吉翔放在眼里,当场呵斥都是轻的。马吉翔这种小人,唾面自干是看家本领,但私底下搞小动作恐怕免不了。
“保宁南下不远就是合州,那是重庆总兵杜子香的辖区,杜子香这人怎么样?”朱慈煊不再问李定国这边,转头关心起了重庆。
“臣对杜总兵不太了解。”刘震支支吾吾道,“若是吴三桂亲至,想来不是对手吧?”
“你呀,有话直说便是,杜子香若能挡得住吴三桂,岂会被扔在重庆?这里以前可不是前线战区。”朱慈煊笑道,“重庆控扼两江,地位重要无比,不可轻忽,杜子香既然不堪大任,安排到后方养老吧,等晋王回返贵阳,重庆还是由你父来主持。”
刘文秀也是农民军出身,和忠贞营隔阂不大,到时候刘文秀坐镇重庆抵御吴三桂,李来亨驻扎兴山攻略湖北,文安之这个督师好像用处就不那么大了,接到成都来发挥余热好了。朱慈煊如意算盘打的震天响,成都缺人啊,文安之来成都,他的班底得全部带来吧,到时候不就都是我的人了。
“你就不要留在成都了,也去重庆,把锦衣卫在鞑子那边的情报系统再梳理一下,以陕西、湖南两个方向为主,最好连洪承畴、吴三桂、洛托等人每顿饭吃了什么,睡了哪个女人都探查出来。”朱慈煊吩咐道,“京师那边也适当安排一些眼线,不用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