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炯炯地看向林间的必经之路。不一会儿,南宫勤和秦汉年便驾着马车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灿然一笑,拱手道:“南宫总镖头果然是守信之人啊!”
南宫勤也抱拳道:“武夫人,客气了!人质我已带来,不知武夫人可带了解药?”
武夫人半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应道:“南宫总镖头,我既主动邀约,岂能食言?解药就在我身上,不过我得先验一验人质,才能给你……”
“把人质带过来……”南宫勤沉吟了一下,向身后的镖师吩咐道。其中两位镖师默契地向马车走去,一人掀开车帘,一人上前将捆绑着的夜幽盟小头目拽了下来,两人一左一右挟着人质走到南宫勤身旁。
南宫勤掀掉了人质头上的蒙面巾,对武夫人说道:“武夫人,看清楚了!没问题的话,还请夫人交出解药……”说罢,拱了拱手,又让两位镖师将人质带到武夫人面前不远的地方。
武夫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人质,确认是几日前她派去偷袭威远镖局的夜幽盟兽魂殿头目。嘴角微微扬起,却言不由衷地道:“南宫总镖头,怎么弄了个假人质来糊弄我等?”
“你——”南宫勤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愤怒地指着武夫人道:“老夫可不像某些人,使那调包的伎俩!你若不信,我便将人带回,犬子中毒之事老夫自会另外想法子……”说着,便要让镖师将人质带回马车上。
秦汉年见这架势,心中也已了然。那武夫人并没有交换的诚意,只想借机空手套白狼。他也懒得与对方浪费唇舌,与南宫勤一起转身向马车走去。两位镖师也押着人质向马车走去。
“且慢!”武夫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焦灼。
南宫勤和秦汉年顿住脚步,转身看向武夫人。她的脸上此刻没了方才的轻松自得,多了几分肃然。
“不知武夫人还有何见教?”南宫勤冷哼道。
“南宫总镖头请留步!方才是我过分了,失礼之处还请总镖头海涵……现在言归正传,解药我带来了,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药……”武夫人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药瓶,顺手一扬,向南宫勤抛去。
南宫勤连忙伸手接住药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递给秦汉年。秦汉年接过药丸仔细观察了一番,疑惑地道:“这……如何证明是珂儿所中之毒的解药?”
武夫人见二人面露犹疑之色,轻蔑地笑了笑,缓步上前,当着二人的面,从腰间又取出一粒绿莹莹的药球,让身边的一位女镖师吞服。
那女镖师面无表情地接过药球,直接吞了下去,不一会儿便昏迷倒地,身上出现了与南宫珂一模一样的症状。武夫人则让南宫勤将手中的药丸给女镖师服下,很快,女镖师重新苏醒过来。
南宫勤微微一惊,半信半疑地将药瓶收了起来,而后快步走向身后的一辆马车,将药瓶递给藏在车内的苏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