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松动了。
仿佛眼前所见,让他有一种郁结在心的情绪,受到了刺激。
他本是对前世的记忆毫无触动,如今,却因为一幕别样的场景,动了丝丝心弦。
识海之中,迷雾的边缘悄然散开了一部分……
“此城,有命。”李痕口中喃喃道。
一股神秘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仿佛,他生来就是这座城的掌控者,他看的不是下面的城,远处的江,不是云,也不是天。
而是,它们的命。
“好独特的气质,好奇怪的人。”
萧琼站在李痕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异彩。
这座雅间的对面,西边“有人”的雅间内。
黑衣青年盘膝坐在蒲团上,本是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
他隔空看向李痕的方向,目光毫无阻隔,定格在了李痕身上。
他长长一叹,“道眼虽闭,心眼欲开……”
他对着李痕的方向虚空一指,随后身子渐渐虚化,最后趋于无形,消散在了空间之中。
雅间内,许久之后,李痕收回了目光。
他神色复杂,下意识摸了摸手中的剑,“萧姑娘见谅,是我失态了。”
“啊?”萧琼回过神来,有些局促地摆了摆手,“没关系。”
看起来,失态的不止是李痕一人。
场面微微有了一丝尴尬。
李痕道:“对了,萧姑娘。桑安城与其他三郡的形式现在如何了?”
“听父亲的传音,皇都的情况比这里好,外面的都护城都没有魇族靠近,一切抗魔大事都在井然有序的准备。至于其他三郡,因为郡城的变化,大致都有了叛逆皇都之心。”
“不是还有央殿吗,三郡哪来的勇气?”
萧琼摇头道:“不清楚,央殿主有着自己的打算。而且她给我传达的这个命令,也太奇怪了。”
李痕有些疑惑了,“萧姑娘要做的,不就是念一段口诀吗?”
“殿主的命令,是要让你触摸我的胎记……”萧琼的脸又有了几分潮红。
还有这种要求?
李痕心中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既然如此,萧姑娘的胎记在哪里?”
“晚上再聊……你们三人的食居,会有人专门服侍的。”
萧琼面色潮红,在李痕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经走了出去。
李痕看着她的背影,自语道:“希望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西郡王府,有一片内湖,湖上有一座小阁。
金凳之上,摆着四个座位,分别坐着萧杨,桑昊,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和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此孩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