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作为侵犯我的惩罚，捉弄一下你吧。”
萧琼咬破指尖，将一滴血印在了被子上。
随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萧遂给她传达殿主意思时，其中隐晦的意思，是让她与李痕发生关系……
天，是一如既往的黑暗。
桑安城，御史司杜府。
一间女子厢房中，灯火摇曳下，两个女子相对而坐。
“柳师妹，竹儿她如何才能醒来？”
司巧兰望着面前满头白发的柳萌，轻声问道。
后者双目空洞，仿佛听到她的问话。
司巧兰伸手，在她眼前绕了绕，“柳师妹，你在想什么？”
柳萌回过神来，眼睛有了焦点，“司姐姐，你刚刚在说什么？”
司巧兰摇了摇头，“柳师妹，你现在精神不太好，不如先回房休息吧。”
话刚说完，司巧兰的面色微微一僵。
叮当当。
外面的风铃动了。
“吱呀——”
房门打开的一瞬，司巧兰昏倒了过去，趴在了桌子上。
柳萌看着房门处出现的两道身影，眼神闪过一丝极致的复杂。
“梦魔，为何要逃避？”
青霜带着杨熏，缓缓地走入房中，来到了桌旁。
杨熏眼中带着惊喜，上前抓住了柳萌的手，“萌儿，我是师父！”
她刻意改变之下，面容与床上躺着的彦竹样貌一致。
只有这样，萌儿的态度才会好一点吧？
只是，柳萌还是挣脱了她的手。
她将头深深低下，轻声道：“紫幽姐姐，不要再骗自己了，你我的关系，并非是真正的师徒。而且你做过的傻事，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杨熏鼻子一酸，眼里蕴着水雾，“萌儿，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师父想你了。”
柳萌的反应，她看了莫名心疼。
“回不去了。”
柳萌轻声一叹，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杨熏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无言以对。
青霜看着她苍白的脸，抓住了她的手，对柳萌低声道：“梦魔，我妹妹承受不住梦种了，它终究是李痕的，还给他，让他自己斩却吧。”
“我有一个条件。”
“说吧，只要我做得到，一定……”
“把司姐姐的子魂，还回去。”
青霜的身子僵住了。
沉默许久后，她回道：“可以。”
她伸手，点向了杨熏的眉心。
丝丝白光，从眉心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