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谁是傻子
房间之中，李痕眼眸紧合，苦苦寻问着自己。
自己想要什么，面临的选择又究竟是什么？
问心，他也不自觉地将心声说了出来。
“我想知道一切的真相，命城，紫幽，桑国，乃至身边遇到的所有人……或许这些真相，需要我睁开双眼，去看真实的世界。”
善魔听到他的话语，眼眶渐渐红了，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似要变回先前那个绝美的女人。
只是没过多久，李痕又无神低喃道：“但是……我最想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师父，是幽儿。我想凭实力保护她，想当她的男人，想和她……”
“城主，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这一刻，善魔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冰冷，打断了他。
李痕顿时清醒了过来，错愕地看向她，“我……”
他突然说不出话了，因为善魔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仿佛与他有什么血海深仇。
善魔十分冷淡道：“城主，赵夫人的信我没看，是怎么写的？”
“你没看？”
李痕错愕之间，从怀中掏出了信，递给了她。
善魔拆开信，只是扫了一眼，便将其递还给了他，“无字之信，也只有痴人才看得懂了。”
“什么？”
李痕大惊，连忙看向了信，发现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字迹！
但之前所见，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太古怪了，信上的字竟然消失……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做出选择了？”
这惊人的变化，让李痕捉摸不透了。
“属下不可继续逗留，否则会将莫命门之人引来，为城主带来杀身之祸。如果城主没有其他的事，属下便告退了。”
善魔对李痕鞠了一躬，转过了身。
李痕眉头一皱，招手道：“等等，你要带我去望冥江……”
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两封信，母亲都说自己会被善魔带走，他真的还有必要依据萧兰带回的信，再去望冥江追寻母亲的足迹吗？
“江上另有人等你。”
善魔手轻轻一转，指尖向后弹出一道红芒，钻入了李痕身体。
“你竟敢暗算……”
李痕话没说完，昏迷了过去。
而第八层房间之中，桑柔突然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眼神带着茫然，看了眼身边熟睡躺着的赵曼。
“她……又要我和李痕做那件事了吗？”
桑柔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走出了房门，向着第九层走去。
但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她眼神里没有绝望，而是复杂之中，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