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我兄弟二人坚持得住。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会如实禀报城主。”
另一个矮个子士兵也是附和道：“城主，我们虽然境界低下，但抵抗力要比常人好。”
他们全身却在微微战栗，显然是无法忍受这里的严寒。
李痕微微点头，“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城主，我是宋濂将军长子，宋城。”
“回城主，我是宋濂将军次子，宋立。”
二人恭敬回道。
“你们做事，我欣赏。如果这次大难能顺利渡过，你二人以后可愿意跟着我？”
李痕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宋城面色为难，“回城主，我们是郡王的人，也是西煞军的人，发誓永不背叛。”
宋立沉默，似乎也是默认了其兄长的话。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没事。”
李痕微微一笑，朝着上面走去。
他离开后，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皆是带着复杂。
“弟，你其实想追随城主，对吗？”宋城问。
宋立摇了摇头，低声道：“大哥，城主虽然强，却不是值得追随的人。”
“哦？”
宋立叹息，“城主……他非同类。”
宋城皱眉道：“你是说，城主先前杀了这么多人？可城主警告在先，是他们自己蠢……”
“不是这个，”宋立苦笑摇了摇头，“大哥，那四十八日的梦，你还记得多少？”
“梦也没什么恐怖之处啊，难道你……”
“大哥，我不能说了。”
看着李痕离去的方向，宋立瞳孔之中，仿佛出现了一道鲜血淋漓的背影。
那背影，孤寂、冷傲，不可一世……
李痕没有去第八层，而是回到了第九层的房间之内。
他推开门，发现桑柔坐在房间内，静静地看着镜子。
“回来了。”她轻声道。
“嗯。”
李痕盘膝坐在了蒲团上，合上了双目。
“我要走了。”
“你我的羁绊已经消失，我不拦你。”
桑柔转过头，看向了李痕，“回东郡。”
“……”
李痕眼皮微微一跳，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桑柔站了起来，走到了李痕面前，“你很想出城，对不对？我可以带你一起……”
“不必，我对东郡不感兴趣。”
李痕再次合上了双眼。
桑柔咬住嘴唇，走到他身前，也坐了下来。
她问：“你很想出城，为什么不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