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雾气的不断从眼中弥漫而出，他的意识渐渐有了几分清明。
“我……我是李痕，我的师父，叫杨熏。”
他喃喃着，手里无意识抓紧了剑。
“我……想杀人。”
他的眼神，注视向了驼背老者之外的其他人。
地上跪了十一人，还有一名伏在地上不断抽泣的少年，一名不断喘着粗气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在看着他，不言不语，眼神充满了复杂。
李痕依次走过了十一人，每走一步剑一挥，地上便多出了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
每个人的眼神之中，皆是残留着莫大的恐惧与无力，至于聂阳，是深深的怨恨。
“不够。”
李痕喃喃，将剑收回腰间的剑鞘，心中没有丝毫触动。
他走向赵战二人，一手将赵战提在控里，另一只手又将林涛提在了空中。
他看着赵战身上的黑色纹路，语气莫名多出了一丝温和，“你们……似乎是我的人。”
驼背老者艰难地抬起了头，颤抖道：“尊上，吾王还没来，您再等等？”
“不等了。”
李痕麻木道。
他双脚猛地一踏。
巨大的裂纹，如蜘蛛网从脚下开始蔓延。
瞬间，整座萧杨酒楼每个角落有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轰！
巨大的轰鸣之声响起，这座西郡城最高的建筑开始了崩塌！
尘埃落定之时。
李痕悬浮在空中，手提着赵战林涛二人，眼神扫视了一圈脚下的城。
每一个角落，都有魇族屠戮，人族哀嚎，每分每秒，都有大量的生命凋零。
“都该杀。”
李痕喃喃道。
瞬间，他眼中灰雾喷发的速度有了爆发的态势，空间之中的窒息感几乎要凝固。
冰天雪地之中，所有人下意识停下了手中动作，茫然地抬头，望向了天空。
雪花之中，遮挡不住李痕的身影。
他悬浮在空中，双眼宛若凶兽之眸，向四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灰色雾气，令地下的每一个人灵魂颤栗。
仿佛来自本能的臣服，魇族也好，尚存的修士也罢，纷纷朝着空中的李痕跪了下去！
每一个人的神色皆是充满了茫然，不知自己为何而跪。
“城主，与他气息相似者该杀。其余人，不该杀。”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涛，被李痕提在空中之余，伸手指向了已经跪在地上的驼背老者。
驼背老者浑身一震，连忙抬头，“尊上，该杀的是另一类人！”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