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力中的破坏之力,想来是它的某种天赋,而血咒之力正是克制天赋的存在!”
李痕眼神闪过了一丝激动,正要催动血咒兽符。
“傻小子,别想了!我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这么笨!”前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突然从命鼎中传来。
李痕咬紧牙关,“前辈,我……”
“还不进来,要我请吗?”
“前辈,你误会我了,我是想先自己试试……”
“别再废话,我的时间不多了!”
“好的前辈!”李痕猛地一拍脑袋,口中嘀咕几句,脑海催动起了进入命山界的法诀……
望冥江,江水下游,江面极为开阔之处。
白雾寥寥,笼罩了四方,人眼根本难辨数丈外的事物。
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在江心之处停顿着,没有受到江水流动的影响,在水面之上纹丝不动。
船上,有五人。
蓑衣老者双手负于身后,双眼浑浊的犹如泥潭,深邃的目光,默默注视着上游的某个方向。
“你是谁?”
头戴扶额的白衫青年,与柳墨并肩而站,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蓑衣老者。
另二人也是站在了一起,恐惧地望着面前那白衫青年,二人中,一人为女子,眉心之处有着淡青色的三角印记,另一人……是彦长寒。
“哪里来,回哪里去。这里,你没资格插手……”蓑衣老者并未回身,只是淡淡回了如是一句。
白衫青年双目骤然一缩,“你可知我是谁,可知我父亲是谁!”
“你,什么也不是,甚至比不过,这血咒丫头价值的万分之一……”
蓑衣老者干燥的老唇动了动,上扬了一个微微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