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述说,她的双眼渐渐红肿了起来,不知不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喃喃道:“那个男人,好可怜……”
“父王……原来是孩儿一直错了,你的良苦用心,孩儿这辈子……都难以报答……”
她转过头,凝视着身边的那个男人,哽咽道:“父王,我出生二十年,你也在骗了所有人二十年,值得吗,就为了……”
“不必多言。”
彦长寒嘴唇动了动,微微颤抖的眼皮紧紧闭合。
彦菲仔细去看,却发现他不知从何时起,眼角已是泛起了皱纹。这男人,此刻根本不像是印象中那野心桀骜、目中无人的父王,而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既然误会消解,我三日之后送你们去七级国度,那里有魇族人。”蓑衣老者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杀了我们吧。”彦长寒睁开双眼,深深地看了彦菲一眼,眼底深处涌现出一抹无力。
彦菲错愕道:“父王,前辈已经答应放过我们了,为什么……”
蓑衣老者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彦长寒,“为何不让她自己做选择?”
彦长寒嘴角浮出一抹嘲意,“选择?谁不是你幽族的玩物?”
蓑衣老者微微摇头,“三日之后,她会有自己的选择。”
“前辈,父王,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彦菲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两人的对话,她怎么也听不明白,更想象不出来,他们究竟各自怀着什么心思。
但当她看彦长寒时,眼神深处却多出了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柔意,似愧疚,亲情,又在眼神闪烁之间显得复杂,难以揣透……
上游的数十里外。
徐婉儿兄妹的船上。
“臭小子,把我放出来,丢进江里!”
一声焦急中充满了愤怒的呐喊,简直要将李痕的耳膜震碎。
李痕原本是在打坐,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突然浑身一震,紧接着眉头深皱,从腰间取下了储物袋。
他余光瞥了眼对面坐着的错愕两兄妹,低喝道:“老头,我没答应你,你更没资格命令我!”
剑妄怒吼:“老子没时间跟你小子废话了,一句话,放不放?”
李痕摇了摇头,“不放,除非……你先把那什么御剑之术教我。”
说到御剑之术,他的心中微微一热。
这东西只存在于儿时的传说之中,如果真的能够得到,就算威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巨大,也算是了解一桩儿时的梦了。
“呵呵,在你将我丢进江之前,不可能!”
“那没得谈。”
剑妄也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痕耸了耸肩,重新将储物袋系在腰间。
“李大哥,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