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音结界,将声音抬高了几分。
“眼神……很普通的眼神,有点无神,迷茫。”
徐婉儿摇了摇头,“哥哥,我在宗门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隔几天就去禁山,看那些宗门前辈的雕像。”
“还敢说,”徐建修微蹬了她一眼,“有一天你在禁山宿夜不归,竟然躺在雕像下睡着了,为此我与父亲还罚你了。”
“哥哥,那天我……其实是在离尊的雕像下睡着的……我看离尊雕像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其实不是瞎子,他的眼睛在望着一个方向,我试图去找那个方向,但是怎么也找不到,然后……”
徐婉儿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喘着气,眼眶也红肿了起来。
徐建修疑惑道:“然后你昏迷了?”
“然后……我突然听到他说话了。”
“不可能!那只是一尊雕像,虽然材质特殊,但绝非活物!”徐建修眉毛深深地锁起,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分。
“他说……为什么……想守护的人都死了。后面还说了一句什么,我却没有听清,便昏迷了过去。”
徐婉儿说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了李痕的背影,李痕坐在船内,双眼合上,正吸纳着周围的灵气,似根本没有感应到她的注视。
“这……”
徐建修愣了许久,好半晌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婉儿,若真确定他是离尊,我们身为后辈,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徐婉儿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哥哥,我们不回去了吧,就留在离尊祖师的身边,保护他……”
“婉儿,使命在身,不得不回。但我们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徐建修眼神露出一道精芒,手一挥,将布置的结界撤了下去。
而船舱之内,李痕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两人身上,他手里仅仅地抓着青霜剑,眉头紧皱。
平日里一直没有任何古怪的青霜剑,此刻竟然在自发的微微颤抖。
“青霜剑,你想告诉我什么?”
李痕深吸了一口气,将如今蓬勃的命源朝着剑身注入,但下一刻,剑便停止了抖动。
这剑,究竟有命,还是没有命?
李痕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红色的血戒,其上光芒微闪,照在了青霜剑上,后者紧接着消失,进入了血戒之内。
李痕长吐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走来的徐婉儿。
“李大哥,你的剑很好看。”
徐婉儿脸上带着一抹嬉笑,坐到了李痕的身边。
“嗯。徐婉儿,你……”
李痕微微一愣,只见徐婉儿伸出玉指将他的嘴唇堵住,笑道:“李大哥,叫我婉儿就好。”
“……”
李痕眼神古怪地点了点头,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