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
李痕没有犹豫,从他手中接过了离罡衣,随即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了上去。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血滴上去的同时,徐建修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又迅速将血咽了回去。
徐建修道:“李兄……离罡衣一事……还请不要向旁人透露。”
李痕点点头,“放心。”
徐建修深吸了一口气,道:“这离罡衣,乃是我剑罡门开宗鼻祖之离尊所留,我们要拜托李兄的事,便是与离尊有关。”
“请说,义不容辞。”
“我兄妹二人为剑而来,纵使得不到剑,也很快就要回宗门。我希望李兄日后能来千罗国剑罡门,亲自为离尊雕像披上离罡衣!”徐建修颇有些激动道。
李痕怔怔道:“只是这样?”
对于送还离罡衣,他心里倒没有多少失望,这离罡衣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给什么雕像披上也无可厚非,没有什么心痛之处。
“我剑罡门有三大使命,其中之一,便是为离尊披上离罡衣。李兄不要小瞧它了,很难的。”
徐建修苦涩一笑,又拍了拍李痕的肩膀,走向了一边的徐婉儿。
“徐兄。”
“李兄还有何事?”徐建修顿住了脚步。
“你是剑罡门的什么人?没了离罡衣,可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
“李兄若来剑罡门,会知道的,”徐建修摆了摆手,走到徐婉儿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婉儿。”
此刻,他温柔的动作与眼神,已经不像是哥哥,更像一位安慰孩子的父亲。实际上,两人的年龄差距,说他是徐婉儿的第二个父亲也不为过。
徐婉儿身体的起伏已然平息,抹了抹眼泪,转过了身,对李痕莞尔一笑,“李大哥,我原谅你了。”
李痕此时正低头,将离罡衣放入血戒空间,抬头一望,却望见这纯真美好的少女嫣然一笑,这一幕,竟令他心中微微一颤。
但很快,李痕心绪平复,微微一笑,“多谢原谅。”
随后,他左手握拳背于身后,回到了船舱之内。那左手的指尖却陷入掌内,沁出了鲜血。
徐建修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最终停顿在了他紧握的左手上,那一抹极为隐晦的殷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默默转过身,了望起了远远的江岸,那里,青白连绵,落雪纷飞。
“哥哥,你怎么啦?”徐婉儿本来一直盯着李痕,听到徐建修叹息般的呼吸,好奇地转头问道。
“没什么,婉儿……世界很大,男人很多!”
“哥哥,你在想男人?”
“替某个人想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