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令开始闪烁起了微光,却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是我的注入的灵力太少了,还是它失灵了?”
李痕将长老令收入血戒中,强迫自己不安分的心平静下来,开始吸纳起了周围的灵气。
外面的天,渐渐变得暮沉,夜晚要来了。
李痕在房间中修炼了一个时辰,也渐入佳境,体内的灵力恢复了少许。
他不知,船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房外,蓑衣老者眼露寒芒,盯着面前跪着的杨熏。
“为师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不敢。”杨熏低着头,脸上分明写着倔强。
“好自为之。”
蓑衣老者身形渐渐扭曲,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见他消失不见,杨熏如释重负般,瘫坐在地。
“知道我说谎了,所以更要让我做杨熏么?”她嘴角露出一丝嘲意,从地上站了起来。
“让我讨好他,纵使后面能杀他,我也不甘心。”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李痕的房间,慢步走了过去。
走到木窗前,她踮起脚,朝着里面看去。
李痕端坐在床上,神色肃穆,正专注地吸纳着周围的灵气。
杨熏静静地凝望着,看他那认真的模样,渐渐思绪飘然。
她喃喃道:“你杀了姐姐,以她铸剑,可曾想到会有今天?可惜,你现在变傻了,离尊没有你傻,墨尘也没有你傻,你无可救药,竟然爱上了我这个仇人。不过……我也够傻的。”
突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捂住了自己的嘴。
“幽儿,是你在说话吗?”
李痕睁开双眼,好奇地看向窗边,正巧撞上了一双游离的眼神。
即使天色昏暗,他依然确定了那眼神的主人。
“阿痕,天色已晚,早些睡吧。”杨熏颇有些仓促地踏着碎步,离开了窗边。
“幽儿好熟悉的眼神,我在哪里见过?”
李痕喃喃着,开始了思索。
突然,他眼睛一亮,“对了,在梦境见过。幽儿在荡秋千,在唱奇怪的歌,没有注意到我的时候,她就是这个眼神。”
“话说回来……她为何要自寻短见呢?”
每每想起西郡城的梦,那日幽儿在浴房中,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一幕,李痕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会记得那个梦吗?”
李痕眼睛突然聚焦,整个人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却因为房间太小,头撞在了房顶。
他捂着头,眼神开始在房间内搜寻,不到片刻,神色露出惊喜,走到了房间的角落中。
角落里,有一个小箱子,恰好与梦境的药箱大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