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声音是那么的冷漠。
看着前面的熟悉背影，不复虚弱，那一袭青衣变成了半青半紫，李痕咧开了嘴，仰着头，笑得更加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方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虚幻的人影渐渐凝实，成为了蓑衣老者的样子。
“做的不错。”
蓑衣老者嘴角带着微笑，手虚空一提，杨熏的身体站立了起来。
杨熏面无表情，走到了蓑衣老者的背后，漠然地盯着李痕。
李痕手捂着胸口，漠然地扫了一眼蓑衣老者，随后紧紧盯着杨熏，嘴角露出了无比的嘲意。
“我在你眼里……终究是……一文不值……”
什么致命伤，什么你无罪，什么我曾经喜欢过你，都是假的……
什么普通人，什么痴念，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终究是一个被玩弄的废物，喜怒哀乐，所有的一切被人操控，被人欺骗！
可笑的是，他还天真的以为世界上光明，有公道，以为他是李痕，命魔只是前世，再大的罪孽，不应该自己承担。
“李痕，有的债，你死了都要还，这辈子还不够，下辈子也得还。”
蓑衣老者走到李痕身前，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他的脸，而后转身，对杨熏道：“为师要回大央坐镇，你带青霜回此国央殿，筹备地下之事。”
杨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痕，摇头道：“师尊，他还没断气，我先把他彻底了结了。”
“不必，已是废人。”
蓑衣老者瞥了一眼李痕，又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彦长寒，眼神出现了戏谑之色。
他手轻轻一挥，带着杨熏消失在了原地。
两人凭空消失的一瞬，整个江面上的雾气开始急速消散，只是转瞬间，便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景象。
李痕全身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躺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从血人的方向传来：“我……身不由己……”
李痕听在耳中，麻木的眼神没却有丝毫波动。
他只顾着将手在捂着胸口，命鼎中的命源不停地注入体内。
只是，李痕的举动，无法让他的伤势有丝毫的好转，这是致命伤……真正的致命伤。
“要死了吗？”
他的意识渐渐迷离。
“父王！”
一声惊呼，勉强让李痕的意识恢复了清醒。
李痕余光一瞥，发现船上的最后一个房间中冲出了一道女子身影。
“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