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支持，自然是有好处的！
这个道理，李痕也懂，就连懵懂的袁小柒，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或许也懂。
“我不需要朋友！”李痕摇头。
他不想撒谎，若要跟人交友，那就是真正的生死患难，而现在……他无法彻底相信任何一个人。
袁纵眼神没有露出丝毫的失望，笑道：“袁某就喜欢跟李兄这样的人打交道，人各有志，袁某不勉强你！不过，李兄可有兴趣与我天悦楼做一笔交易？”
李痕沉默片刻，“看是什么交易，得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好，李兄进楼说话！”
袁纵仿佛认定李痕会与自己做交易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极为朝气，朝着旁侧的白煞招了招手，道：“六楼准备会客厅。”
“是。”白煞抱了抱拳，就要转身，却忽然想到什么，面露难色。
袁纵似乎也知道他在犹豫什么，眉头一皱道：“李兄现在是天悦楼极为重要的客人，闲杂人等，请他们离开便是！”
“属下明白了。”白煞脸色复杂，转身朝着天悦楼走去。
“李……先生，请随我们上楼……”
袁小依似乎因为袁纵奇怪的态度，变得更加局促不安了，在李痕面前已经彻底没有了脾气。
要知道，刚才她已经深深得罪了李痕，叫他“乞丐”，让人动手……
“好，带路。”李痕倒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没有去在意，点了点头。
他不经意地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着，有着几分破烂，虽然不像乞丐，却也不算是个正经人。
“奇怪，谁帮我换的衣服？血戒也还在我手中，离罡衣……竟然有人从血戒中取了出来，为我披上了。”
李痕越仔细感受自身，就越脑子一团乱。
甚至在走到天悦楼大门时，他突然看着自己的手指，整个人呆若木鸡般愣在了原地。
“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十根手指在不断颤抖，那手指粗糙，布满细小裂纹，不似他原本的手！
袁纵看到他突然停了下来，好奇道：“李兄，怎么了？”
李痕猛地转头，急道：“有没有镜子！”
袁纵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袁小依回过神来，道：“我……我有。”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面精致的小镜子，递向了李痕。
在李痕接过去的时候，她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连忙缩了回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
李痕将镜子对准了自己的脸，下一刻，脸色剧变。
“怎么回事！”
啪！
李痕猛地将镜子往地上一摔，镜子破碎成无数快小碎片，散落在地。